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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稀少的夜晚

     我不知道寂寞是什么样子的,丰活又是一种怎样的情形。或许,这个节日不再单纯属于家庭聚会,四处寻找可以温暖的朋友给予温暖才是任何人都觉得脸上光彩的事。我们开始从手机上搜寻熟悉的想见的人出来,等着他们的出现,车子飞一般的在空荡荡的马路上驰骋,寂静的城市像要被燃烧起来,车上的人肆意地往人行道扔一触即响的炮仗,让人胆战心惊。也许人到一定年龄,就不会做太危险的事,就像小时候,不知道放烟火的危险性有多高,只要纵情,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还很小。还有大帮年纪比我们轻的学生一群群疯打,叫喊,说说笑笑,。再内敛的人也会按耐不住,停停走走,各自寻找放松的方式。
 
 
    我们在一家普通但人气鼎沸的咖啡座找了个位子坐下,各自要了一杯饮料。让这个夜里身体的每处细胞都活跃起来。气氛是最重要的。我们撕破喉咙在嘈杂的空气里倾谈,人与人之间的默契和切口如果早已熟悉,不管在哪里都会汹涌而出。在这个盛大的场面,暗藏有太多软弱的意味。
 

    
    数着时间的进程,带领我们走进真正的新的一年,我们要以烟花会的绚烂来迎接可爱的2006。人们聚集在一起等了数个小时,终于在零点时分,头上的天空被炸开了花。企图寻求爱的肩膀,但并不能如意,不过身旁熟悉的脸在烟花炸开的一瞬被照亮,带着笑。我也俗气,迷信,对着一瞬即逝的花火,迫不及待许下愿望。红紫绿黄白,点点泛金,弥漫在黑布上,天空好像一块被撒满金粉的绒布。随之就是震耳欲聋的炮响……我混入不着边际的人海,仰着头,烟花的璀璨,让我想起你,拿出手机,想告诉你,这边很美。但没有发送出去。看不见的美永远也没有想的那样真切,就像真挚的感情,付出和接受的永远都分道扬镳。我的力量和热力都在消退。像烟花。烫过天,流过心,剩下的是一阵烟一片雾,似雾非无。
 
 
   华丽的烟火平息了,我们在路边廉价肮脏的小店坐下要了点小吃。满地都是油腻的垃圾,街上还在喧嚣,我们一边吃着,一边谈笑,等着有人来接我回家,歇息。
 
       
 
 

三十日

     许久前的今天,我们一起共聚在木质的小楼房里,吃瓜子,看电视,点灯笼,放炮仗……我们的除夕,是用光来照亮的。如今,不在为这些兴奋不已,不会再有那般兴喜,我们淡淡地一过再过,我们坐在时间驾驭的列车上,可是没有驾驶的权力。
 
 
     年,这个时间度量,太漫长,又太具有代表性,我开始不会划分时间的间隔。是不是我翻转过身体,撕掉一页日历,新的一天就到了,旧的一天就被取代了。新旧就是这样轮回交替的吗? 或者应该像普鲁斯特说的那样,将人和环境有关的组合联想更加温情而符合逻辑,有迹可寻,细节充沛,感情稳妥。或者是要一个客观缺失了自己依然存在的那样的环境,有房有屋有商场有草地有日月有垃圾。
 
 
     如果用认识一个重要的人来定义一天,一年的话,我无可度量。这个人的重要或许不在乎他的姓氏,但他的出现,真真实实地可以用来定义岁月的符号。如果有选择,我不想给自己增添一些溷浊的幻影和麻烦。比如: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改变了我,又或许他的走失又改变了我。变来变去的我,像一个奔跑的人始终甩不掉或短或长的影子。
 

     也许我应该爱上焦灼朦胧的幻象,我应该不费摧毁之力。再不要这样了,2005的我,很不可爱。我的2006,会是什么样子?脱胎换骨,重新整顿,齐心协力,忘记那些始终要消失的东西,忘记我一直憎恶的悬念,,忘记不痛快不畅心的事。
 
     明天,我们这方的太阳定会灿烂胜于往常。  
 
        
 

成人世界

      我开始进入到成人世界,再没有谁还会把我当做小孩子来看待。除了,我依然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这个事实改变不了之外。我的脸上,再不见稚嫩的纹路,我张扬低头间,活像一个早已适应了这里生活的姑娘。十足的成年人。再也回不去了。我不再喜欢别人夸我乖巧,不再得意这样的赞,事实上,我在还未成年之前,就努力想尽快步入成人世界。成人世界,对我的诱惑,相当又非常。陶醉又迷惘。
 
                                    
 

(一)
    10岁的时候,认为爱情就是两个人相互喜欢,然后便是一生一世,像我们的父母一样,做一辈子的夫妻。夫妻在我看来,代表圆满永远,过幸福的生活。长大之后,爱情并不是这样,是要金钱,要房子,要前途,要门当户对,要他爱你胜过你爱他。我知道,爱情并不是要一生一世爱着,爱情只不过是一瞬间发生,又消亡。仅仅如此。存在和消失只为时间证实。没有经过当事人的批准就已发生了。我努力体会着成人世界中的爱情婚姻是怎么回事。纠纠葛葛再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但很多东西,我始终丢不掉。

    人,进入成年,就可以独自去洞察另一个世界。身体里萌生出来的占有欲和性幻想,是不是会支配身体达到另一种境界,这样的爱,有别于童年时期的憧憬,这时的爱,是做出来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我进入到成人世界里,这个世界,在黑与白之间还存有许多膨胀待发的色彩。当我的男朋友说想我的时候,欲望的射线就已辐射到我这端。我们的爱,就是这样做出来的。通过电话,网络,床单,……爱情的存在其实不能代表很多事,我们可以不在一起吃饭,工作,办事,睡觉,但我们必须要在一起做我们的爱情。爱情,私欲固执地存于两者暧昧的情调中。这就是成年不可毁灭的真实感。

    为什么我们在稚气和老去之间,总是停顿在复杂中。春天来了,我们手拉手,亲个嘴儿,摸着你身上的锁骨,数着你的心跳,躺在一起看电影,什么都这样单纯,什么都不免欲望。
 
                              
 
 

(二)
      接到电话,说我通过笔试,需要准备下一步的面试。我不带任何心情,拿起放下。我可能还在犹豫的短暂的间隙里,我唯一能确定的事就是,我面前的生活将要被成年之后的我随之带来的忙碌取代。也许掀起这样迂腐的生活尘埃是好的。但换来的只不过是另一片庸碌,将失去的和换来的平衡比较,我都必须将关键的一步迈出去。我得不出想要的结果。

    在还没有踏足社会的大门之前,脱离家的襁褓之后,就要学会心怀戒备保护自己,就要以最快速度明辨对方是对手还是朋友。有形的传递,隐形的揣测,对象轮流变化,无所谓真假,射线的方向总是指向无边的茫然。我,也只是城市中的一件易耗品。学会融入世俗,学会保留关怀,是我当下的课题。二十年的我,不愿意尝试把感觉都包裹起来,放在表情之下,我总是有一种姿态,让别人轻而易举地知道我在快乐还是不快乐。为此,不止一次地想杀死自己,抹掉这与社会背道而驰的情绪。
  
    我的眼睛不太好,看不大清人心叵测,我常常被那些冠冕堂皇的外表弄得晕头转向,我很轻易地就会成为一个“漂亮骗子”的网中物。其实并不是他们骗人的技巧有多高,而是脑海里虚弱充满稚嫩的幻象哄骗了我。波兰斯基在《苦月亮》中道:“你爱上我,意味着你个性中的失败和无能,你甘愿被我所困。反之亦然。”也许,我是懒惰的,相信人比怀疑人容易。

    无论再活多少二十年,无论脸上的妆色多丰富,都掩盖不了潜在的,根源的,我的致命伤。我带着最初的梦,回归到起点,开始打点我的方向。但是无论在哪里,communication,需要勤学苦练,明哲保身是要的,安全隐退绝对不能忘怀。
 
 

(三)
     撑满,欲望流转,告慰,猥亵的爱心,无一完好……
     人们惧怕了我,我惧怕了命运。  
 
 
      

I am sorry

      房间里安静极了,我写下给你的信。  
      
      你那么完美又那么脆弱,我甚至不忍心看到你失落的眼神,就像失掉整个世界。你说我们像是良生和莲安,你说我们是镜子里外的影子……如今,我们分开了,独自需要面对万般复杂的情况。你有你的同事,我有我的文字,投入个人状态。也许人只有在离别之后,才能重新印证时间在内心留下的痕迹,你我细微的距离之间,有极其静默的又无限靠近的情怀。
 
 
      看到你的叙述,我觉得难过,但不是悲痛。你在爱,我也在爱,我们各自爱着身体之外心灵有隙的灵魂。爱,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抱歉,给你的信,我故意不煽情。我没有说我是如何如何地不经意就提起你的名字,我是怎么怎么地故意淡化属于我们的回忆。我赋予你的,难道真的那么浅薄吗?为什么我的想念总聚焦于心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弄不清楚,你怎么就喜欢像我这样做事情拖拖拉拉,还恋上不正点的男人的女人。像我这样的灵魂是有欠缺的。血汩汩地流向我暧昧的全身。我的心,无休止地被诅咒,而又甘愿。我的日记里记满了情人的名字,我一直等待着上当或者被干掉。可是我的感觉还良好。我完了。
 
                
 
 
      我是有情感障碍的。这样的感觉嘲弄了这个季节所有给予我温暖的人。但我必须向你坦白,我是真的想念你。
 
 

关系

    我依然热爱他们的举止,笑声,疯打;
    我依然记得上次相聚时大家的模样;
    我依然会偷偷地注视每个人的变化。
    他们喊叫,我也喊叫,
    我高兴并得意在这群人中间。
    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屋里热热闹闹。
    聚会,就是大家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和地方呆着互相取暖。
    经历多少天,多少周期,才会碰到一起。
    正因为难得的相聚,我们格外珍惜,
    嘘寒问暖,了表心意,
    却无从深入彼此的内心,然后各自转开。
    尽管这样,想念一如继续。
 
 
    为这种感动莫名。
    和现实无关,
    不用闲聊,不用电话,不用联络。
    像宇宙中的行星,各自存在,各自运转,
    不经意间的碰撞就是一种需要。
    我们生活在各自的空间里,
    存在即是一切。
 
 
    亲一般的牵连,
    是维持不相见的日子里想念彼此的理由。
 
 
 

Good kisser

      我是那种在学校里面很平凡的女生,没有意外的长相,没有意外的才华,没有意外的意外,一切都平凡不过如此。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静地听课,听旁人的议论。每天,我都默默地长大。可事实上,我的憨厚可爱也许也成为男孩子戏弄我,与我玩笑的一种因素吧。但我还是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
 
     
      L先生,会引起很多女生的关注,之前我们并不十分了解。在毕业后的几年时间里也只是通过“来电”闲谈而已。他的出现,会让人眩晕。我面对他的脸,词语匮乏。找不到沟通的话题。于是,只是想就这样看着他。当然,这并不是他的帅气,只是我不能解释为什么在和他对话的时候,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我想他是那种能让瞎子和审美疲劳的人也会记住的人吧。
 
 
     他说要来我家,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答应了。其实我是向来乖的女生,对于男孩子的“家访”,我自然有些手足无措。但并没有感到意外,我好像在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他向我靠近,像白光,像云雾,一闪一闪地向我飘过来。他突然认真地看着我,他的眼睛一定有某种能摄人魂魄的能力。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头脑一片空白。他突然吻了我,三十秒,我闭上了眼睛,等了很长时间之后,我睁开眼睛,偷看他,我没有任何接吻的感觉,只是在尽我所能体会他靠近我的这一片刻。我应该有怎样的情绪?应该有怎样的举动?我的手应该放在哪里?我是否应该主动点?整个身体僵住了。看着他,我总是会忘记周围潜在的危险。如果信任一个人的话,即使闭上眼,跟着他在黑暗的空洞里摸索或者与庞大强悍的老鬼斗争,都是安静平和,喜颜于表的。他抓住我,我就进入了一个失重的空间。闭着眼睛笑。幸福和危险同在的话,我要闭着我的右眼,只留一只观看幸福的眼睛。是好的。艰难不顺的吻,像一个甜蜜的劫难注定是我们往后交流的方式。
 
             
 
 
      我一个人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昨天长得不太一样了。我究竟是哪里变了?我开始不喜欢睡觉,开始不喜欢自己的房间和那张双人床,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意识到他的存在。虚无,但却无时无刻地在影响着我。
 
 
      我开始怀念当时那种幼稚可爱的挫败感,开始期待有一个完美的长长的吻。他又吻我了,我不好意思地躲在他的身体下面,我们用力地吻着,我渐渐发现这的确是一种好玩的情趣。我们两个都深深迷上它带来的那种如潮汐般滚烫的缠绵。是生理上发育的需要才这样?还是因为那些神圣的理论,我们要交托自己最好的给对方?年轻的我们,没有想过这些。只是我知道,即使他不爱我,我也留住了属于L的味道在床单上,我把脸贴在床单上,细细数落着根根毛发,理不清哪一些是我的,哪一些属于他的,那是因为我们合二为一的结果。想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从此我将会将自己埋葬在这里。固执地想念曾经带给我不真实回忆的L先生。难受得不行。但空空如也,哀乐自知。他说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没有时间没有心情来关心我的情绪。我无谓自讨没趣。
 
 
     后来的我们,渐渐分开,也没有正式的告别仪式,两个人都长大成人,分别去了不同的城市工作。然后我偶尔在朋友那里听见关于他的消息。后来我才明白见不到一个人会想念会伤心的感觉就叫爱。我爱他吗?他到底爱不爱我?那些刻骨铭心的眼神和真挚欲望的拥抱都说明了什么?我们往往是事后才会悟出些什么。幸福和念恋不会马上实现。
 
 
     我的欲望也许胜于他,我希望永远望着他,就像他近距离俯视我一般。愿望许在这里。不说也罢。即使我那么需要他。
 
     再见了,L先生。
 
 

千年之恋

     世间有几个同我一样,拥有如此刻骨的爱。只是我生性风流,策马湖边,挡不住花团锦簇,我注定是不能给予平凡女人所需要的平凡的爱。我注定是要怀揣着对她们的愧疚,漫度一生。
 
 
     她是我早班认识的,我自然明了她爱我,那刻骨的爱,我也许一生都无法给予。只是隐隐感到这股力量的冲击力足以让我忘不掉。每次相见,她都会黯然忧愁的望我一次,我无法制止。面对她,我有冲动,有欲望,有即兴,有不忍。她或许和我经历的其他女子不同,又或许,我们是注定要一辈子互相纠缠下去的。经历过很多的事,发现都像梦一样可以忘记。只是这样一个女子,贪恋不甘,她明知我不会如此爱她,但还是决心跟随我,让我惦记她一生好比前生她惦记我一般。世界上最铭心的爱不过如此。念其一生,叹其一声。罢了。她是注定让人惦念一生的人。只是记住和去爱,到底哪一个更重要?
 
 
      她想尽办法,耗尽信念,证明我曾经的糊涂,要我一生惦念她,这也许是对我一生最大的惩罚。千年之后,我们轮回几世,星野说:“我是不会死的,我要给你幸福。”我不是星野,我死过一次又一次,我无所谓最后相遇时,我变成了什么?我无所谓游荡在肮脏的臭水沟,我无所谓重生后的境遇,只是再没有办法找到她。遇见,错过,……没有相爱的场面,哪怕开心一分一秒也没能抓住,想要给她幸福也是不能够了。
 
 
      其实这样的故事很单调,很乏味,但可怜的是这场戏份里的我和她。如今,时过境迁,我再把这个故事说给别人听,还会有人感伤吗?不会了,生死相隔,无所谓有,无所谓无,喜怒哀乐,归于无常。两个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人艳羡的一幕。 幕后的精彩归于导演的技巧和演员的磨合度。
 
       
 
 

一朵黑色花开在120

   120,我说这是要爱你的日子。
   许久不见,那些快乐的时候,其实都是不快乐。
   我有些难过,我们用身体交流不见的荒芜。哀乐自知。
   其实早清醒于你的身形。
   只是我有时像个追星族,想要靠近,再近。
  
   我们都尽力去做我们做不了的事。
   突然忆起近日的梦,深楚至今。
   是和今日一样的情形,现实中惊怕不已。
   我原是一只有臆想症的鸟,
   对自己所处的状况及其不安。
   你,很爱自己,
   就算现在,也不低头撒谎。这也许是好的。
   预备忘掉你,目前还差点。
   你的脸让人没有坚强的理由,
   不安分,不忍有任何心狠。
   也许别人更恨我。
   我们都找不出爱或恨的理由,不是吗?
   靠着嗅觉产生欲望,行事便了。
   如今掌心还留有你的味道,还有发丝,……
 
   前端是恶梦还是美梦,
   就如庄生晓梦迷蝴蝶,偏爱至今。
   钻进我橙色的被窝,
   神,也会恋上我的右侧。
   左侧,是我。
   看着你的掌纹,你的爱情线。是否与我一致。
   宿命的圈也许早已划好。兵荒马乱一般的虚线。
   一早便是个游戏,
   没有意外结束。
                                                                  
 
 

慢慢消腾还是极反自疗

      电视的声响在房间里增加了暧昧的情调。

      她走进浴室,他说水太小。她不慌不忙地调到合适的温度,水花在他们的身体上形成一道道水流和斑点。开出一朵朵透明的小花,比他们还开怀。身体习惯打了个颤抖,然后,请求双手给予抚慰。他问她冷不冷,她说还好。他的双臂形成一圈暖流,在她不经意的叹气中,也顺势叹进了她的身体,一落千丈。回到床上,她冰凉的身体再次触碰到同样湿润的他。她浑身无力。

 

     有爱的人在身边,互相安慰。玩笑,冷静,呼吸,疯狂,然后是幸福。循环,那都是因为他。其他的,徒有虚名。她想是这样。

     那时,他们躺着,互相靠在一起,看着并不清晰的片子,内容说什么,她全然不知。爱情能够制造出的乐趣基本上已经被他们享受了。但彻底放松地呆在一起,有点依赖,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相熟,是比任何欢愉时刻都还要刻骨的。她长长的头发覆盖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的脸,轻声说了一句:I LOVE YOU。轻轻地伏在他的耳边,告诉他,这个熟悉的秘密。告诉他,她真心真意地……他笑了,他知道。用吻代替了语言。我把心情谈的那样赤裸,谁能证明什么事能够天长地久,我也不想你承认爱过。 原来身体的重量大大重于虚伪的安慰。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走到一起?是为了爱吗?还是为了双分寂寞?他们没有想过这样严肃的问题。慢慢消腾,还是经不住最后的遗憾。他笑说是天意,她坚定要逆天而行,她很软弱,但偏偏喜欢不顾后果。

 

      双人床上,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真的幸福吗?如果爱一个人,爱到遗弃了自己,算不算一场犒劳。 她摇着杯中的蓝色酒精,喝尽沉醉,仿佛小说中的情节,他们成了联体婴,他们张开彼此的双翼……近距离的对视,让她有了非常的充实感,这个男人,此刻是她所拥有的。她还要说什么?没有了,唯一一句煽情而诚实的愿望就是:全世界我只想你来爱我。

 

     “他吻我的脸,他的睫毛闪在我脸上,像蝴蝶的翅膀,我很快乐。我喝了三瓶白兰地,我醉了。毫无疑问,我醉了,所以我很乖。他温柔,一切都这么美丽,……我疲倦。我在他手臂中睡着了。”

 

       

 

 

空城

     才发现家里的阳台用几块透明的厚重玻璃封了起来,虽然依然像窗户一样可以打开,但失去了阳台本身的感觉,走出去,再不能呼吸到不被生活气息感染的新鲜气流,阳台高高在上,俯身向下望路上的行人,街边的小贩,距离让我感到安全安静冷清。妈妈把原本放在屋里长得过于茂盛的“滴水观音”放在阳台上,说这样可以任它肆意的长大。无拘无束实在好。

      一个怒放的阳台,我一个人,背后宽大的屋子,我站在高处,城市的一角尽收眼底,面对窗外那不成风景的景物,我体会到私人的含义。甚至比我一个人躺在宽敞的双人床上更能体会一个人的意义。它使风景,空气,一切存在都变成私人的所有。如同黑暗的舞台上,只有我一个人上演所有的角色,我呼吸我吐出的气体,风景丑陋无比。

 

         

 

     放开音乐,放开藏在音符里的灵魂,让他们来陪陪我,诺大的空间是需要被占领的。音乐的涌入,让落寞亮起来,是谁在唱,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是谁在唱,我的爱比脸色还单纯,比宠物还天真。当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吻,就给我一个吻。我只爱陌生人,我只爱陌生人。我爱上某一个人,爱某一种体温,喜欢看某一个眼神,不爱其他可能。

 

      唱吧,唱罢。简单的旋律,美妙的声线。我们都是在情歌中成长,我不怕唱失魂落魄的情歌,对着预言,我像个傻瓜一样无心但自我陶醉。看得透彻又怎样?故事的终结必定同我一样底气不足。《麻醉》唱在嘴上,心里依然坚强不落泪,不知道不懂得破坏是不是好的。坚持就会胜利,在感情中是否依然成立。不值得去印证。

 

                              “完美,什么完美,你不敢追,我怎么追。

                               我想,为所欲为,你不反对,谁敢反对。

                                   无所谓,来麻醉我清醒的体会,

                                   无所谓,来麻醉我所有的滋味。

                               乐极就算会生悲,你不惭愧,我不后悔,

                                   如果繁华给摧毁,让我好好地睡。

                           你和我,反正会殊途同归,如果一切变得乏味,

                                          我不介意半途而废。”

 

      音乐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否则,斩钉截铁之后的静谧是会令人窒息的。虽然我也不算一个玩世不恭的人,但面对日复一日的沉沦,我安逸其中,不思进取。这个男人,是因为始终缺场才得以重要起来。我开始怀疑我爱上的是一个幻象。一个想象。一个哑然失色的印象。他的面目逐渐在远处闪烁的霓虹中鲜明的成为悬念。

      MONSTER唱道:他喂你吃糖果也喂你毒药,他把自己变成唯一的解药,他让你心痛却死不掉,他害你心痛却不为你医治。你想不想他都在身边,你要不要他都会出现,你爱不爱已经不重要,你受不了也逃不了……

 

        这样的时刻。一个如幽灵般的恋人。苦味的糖。花样年华。挪威的森林。清醒纪。事后。缺失是永恒的存在。

 

 

新生

亲爱的你们,

我总是沉淀在七零八落的关于漫长的疼痛和局促的自由中,

我一个人,时而坚定时而含糊,会不小心被忽降的气流突围,

我开始不敢去想一个人投入庞大的陌生中,

没有你们的体温和暧昧,

我会迷路,我会抗拒,我不会安好,

但,这样并排着的时光越来越稀薄了。

我们都要各自走,各自回家。

不论选择怎样的爱人和房间,

我们都不该有结束的时候,

但我害怕什么什么的尽头,

我们会安静下来,

不再浮躁地说快乐,

就像冬天的雪,不断不断地飘落凝结,硬而无法突围。

 

 

和你们的对话,让我感觉这个冬天在慢慢融化;

剧烈的笑脸切开冰冻的脸,面对面很真的笑。

讲着生活杂碎及爱情,

打开快要冷却的抽屉,

看着时光忘乎所以地倒流。

原来我们一如单纯,无比完美,

只要有你们的一点点鼓励,

我就会恢复成一个一鼓作气的野兽,

一个微笑就可以延续下去,

嘴角翘出了身体,心里的触动在水里浮动,

我好容易满足,我忍不住要说出来。

放松地将目光抬起,

一切变得活络起来。

 

                

 

 

解剖

          

 

     早上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压抑着腐败的气味。窗户还是密密实实地关着。没有风的时候,它们是停止的。我想我会因为风而死掉。缓慢地摸索着枕边的手机,一阵振动,开启新的一天。无聊的打开电视,企图用声音来刺激蠢蠢的大脑。透明粉色的窗帘,揭示了今天天空的动态。没有流云飘过,没有阳光爬进我的被子。

 

      阴的天,映着阴的屋子,环绕着脸色暗黄的我。这个城市,人们总爱唱《阴天》。我没有忧郁的小情绪,甚至连胡思乱想的能力也消失了,呆呆地躺在床上,平日喜欢厚厚棉被的我,如今却感觉像潮水一样有着潮湿带着热浪一次次地将我从梦中扰醒。 又是一天。但我感到力不从心,神思涣散。找不到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切只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我翻转侧身,肩隐隐地涨痛,是日复一日地坐在电脑前,才引发的故障。肩膀周围的肌肉长期处于紧张的状态,深渊的,一阵阵的,往外逐渐蔓延的疼痛。这应该叫做职业病吧,我竟有点骄傲有点满足,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疼在层面上是和作家的疼痛相同的。不过这样的病痛,真实的只为一个人存在。别人不会理解这种四处溃散,像一块巨石一会压下来一会跳起来,涟漪阵阵。

 

      我傻乎乎的开心,写字,带给我的病痛和瘾患。戒不掉对咖啡磨香的味道,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又酸又苦还会对皮肤有重大伤害的东西。关键在于,它能让我增快心跳,片刻聚精会神,让我凝聚在文字中。一个人的时候,情调也是可以虚拟的。虚拟的生活伎俩。

 

     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想了那么久,到头来像一个傻瓜一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干。想法越多生活越难单纯,找不到办法让我再回到原来的生活。我有时会不吃不睡不休息不断气的思考,敲打键盘。顺着自然的线索,竭力地倾吐,甚至加入死一样的棉絮。到最后,我累了,无力再向你叙说什么了,关于我的生活,关于我的感情,关于曾经现在滋扰我的所有,发生的都在发生,我的描述不存在任何意义。其实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深藏不露,即使尖锐地剖开,里面的状况也不一定如我所料。但值得肯定的就是,剖开的都是死亡的,法医的职责就是找出死亡原因。我剖开感情,发现里面包含着梦,梦一旦见光,就立即烟消云散;我剖开生活,发现里面一团溷浊。

 

      文章写到这里,我快断气了。也许保存后处于不甘心,不过瘾,再将我的疼痛升华到无人企及的程度,然后死于肩肌劳损,年龄20-25,风华正茂花样少女。这样,连最后的描述都没有。也许,我再没有什么需要写的,怀疑这是因为真的寂寞了。

 

 

单清

      手机欠费了,赶忙补缴余款,继续使用。妈妈又给我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附有新的号码,说没有必要再用原来那个号了。为了节约起见,我答应了。可是每隔一天,就会换回原来的卡号,看看有没有谁在我离开的时候想念我,有时会怀疑无线电波的传递是否真实可靠,会不会遗漏下关于你的动静。我不否认,这已经是一种移情,但并没有别恋。

 

      这个新的号码,我没有告诉身边的朋友。我成功地谋划着将自己封闭起来,我知道,在你回来之后,现实就会像定时炸弹一样爆发,我的理智告诉我,要提前做好预防措施。毕竟在同一个城市,来自同一个人的气味,是会四处弥散开来的。雨后必定天晴,大寒必定回暖,伤人的话必定时时刺激我那容易变质的情感细胞,过去的也必定留有隐疾。我必须让你消失,或者,是我隐藏起来。

 

      这些天,很想念你。我克制这样的想念,避免再次冲垮我薄弱的意志堤坝。所写的故事还是忧伤得一塌糊涂。没有办法,遇见尤物似的男人,这样的人一辈子必须毁掉几个女人,不然他们的使命就没有完成。但还不至于将人杀死,如果是毒药,那也是非常的缓慢,需要一生来显示毒性的可怕,容易让人上瘾,要戒掉却很难。在毒性的摧残下,我还要继续生活,“我再也不能纵容自己,拿爱情做赌注,期望生活带给我美丽的奇迹。”

 

      看着我的爱情线,深深一横。干净地横叉在掌心。我手握的宿命无从解释,只能从星座血型生肖生辰的占卜解释中找到稍许合理的幌子。贪心的人,不论在哪里,都一定要把夜过到极致,一直会笑到腹部痉挛,哭到眼泪可以将眼前的一切淹没。现在的我,究竟还在渴望什么,或是想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手机一直沉默,手握着渐渐发烫,长久灰哑之色,让我由沉静到冰冷,原来发烫的它还可以用来温暖我,夏秋冬,还有春,数不尽的日子,已经厚厚地堆积了很多。

 

 

 

      再过一些天,你就会回来。有时,我在想,我宁愿独自拥抱一个城市,也不愿等待你的拥抱。尽管两个人的景色有很多值得抒写刻画,但一个人的景色却单纯得多。就像尼采说的: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清理体内他人带来的毒素的状态。

 

      我的感情无须掩饰,我的眼泪可以随时释放,写完这些日子,用失控的情绪,不完美的结局,泛滥的文字补全了我们的青春,每个人最后都是孤独,再多的人称代词最终还是“我”。

 

放任

      回到家,我依然离不开咖啡,在安静的屋里,能让我过于闲杂的脑海得到一点刺激。我已经不想浸泡在肥皂剧里,我看《圣经》,看《时间简史》,看这些耐人琢磨的书。以求得一点来自知识的安慰。空调房里,我翻开关于量子力学的章节,对于我这个早就和物理说再见的人来说,枯燥之至。无聊中,却发现两个中子由无序地碰撞,乃至衰变的过程。让我联想到凡人之间的各种邂逅,碰撞,互相改变,直到变质分解消失。我的眼睛黑白不再分明,呆呆看着密密麻麻的字,想了很多,比如为什么我们没有相互念恋的沟通,比如为什么我找不到找你的理由之类的问题。这样的问题纠缠在时间和空间相对论的章节,显得是如此的渺小,不堪一提。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月亮底下也一样”。我的故事,像是一场游戏。却总觉得别人的故事再凄丽都是假的。爱情如果变成一场游戏,就意味着要接受GAME OVER的到来。如果来了一个永远不显示身份,在未完成状态中若隐若现的参加者,那就更糟。莫名的开始,会带来极端的结束或是中途恶性终止。我没有伸手去按END键,放弃了主动权。两个人的感情一开始就带有欠缺。如同宿命。这阴影促使一个人用更为剧烈激盛的方式对待生命。因为极需要弥补,探究,摸索,分辨与改造,不能够确定和相信一切人和事。我已经完全把自己放任进这场游戏中,趁年轻动足了感情,不得不考虑我所剩无几的激情,单纯,还能不能承受下一次选择。

 

     把回忆当作调料,一时间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在缅怀还是在不甘。我不愿意见朋友,不想去任何地方,吃饭不正常,荷尔蒙分泌太多,厌恶自己的冲动和懦弱。可能日后回想起来会觉得很过瘾。但我并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做不成自己想做的事。这,很危险。原来我的生活竟放肆到这种程度。

 

     我这个不分轻重,只注重心头好的人,一直不能用理智作用于日常。爱情也一直没有退于生活之后,但幸好,我还算是一个生活严谨的年轻人,按部就班地完成生活分派下的任务,就算没有爱情,也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缺失。让生活安定地延续下去。

 

      这个故事不会结束在我对爱情的哀悼里。我还是觉得有一天,会有什么事情爆发,也许是意料中的,因为一些东西早在发生之时就预知了。

 

                

 

 

我是谁的谁是我的?

      手机惯有的振动起来,一种感应,看到屏幕上来自你的问候,按下去,没有回应。这个夜,我没有想说的话。为什么我不能像个小孩安心开怀,单纯无能?

 

     那些可怕的情歌,那些可恨的电影,听一听看一看,欲望和贪婪都统统被扼杀掉。谁的爱情是毫无瑕疵?谁的爱情是甜蜜地久?谁都会评价恋爱中的胜负,谁都会说绵绵细水的爱情好过汹涌狂妄的激烈。对,我们都知道,慢慢爱,是好的。可是我们掌握不住航行风向标,我们所蕴藏的能量不及抵挡风雨的袭击。我们以为出生婴儿躲在襁褓中,是最安全,最可依赖的,但最终碎在里面我们也看不见。

 

     无论活了多少个二十岁,是不是心底还有一块私藏的矜持?无论我们说了多少的话,是不是最终哀默地说好,说一切都好。无论两个人的记忆多么可贵,是不是想尽风流气力之后也不经时间的淹没?

 

       2006年,你的第一句问候。这个冬天,我的爱情会不会好起来,是温馨索然还是暧昧矜持?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著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著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黱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

               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

                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来自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又一日

     小雨冰冷的味道,马路上车子呼啸而过的气流,路边樟树轻声吟唱,路灯在地上的倒影,小餐馆里喝酒聊天沸腾的场面……我置身的这个城市虽然大但很粗糙,我身在的这个校园虽然压力沉重但时光仍然能留住瞬间的美好。我将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可爱的校园,这个现在目似灰色的地方,每走一步,我都停留下来,积累并不为多见的熟悉。多么珍贵。

 

      躺在床上,枕头很松软,光线很黯淡,在这个鸟巢,小屏幕,肥皂剧,热咖啡,睡觉,喝水……一切自娱自乐的行为频繁发生。窗帘密室地拉着,不留一点空隙。窗外没有风景,是阴暗潮湿的天井,对着对面那栋楼,安静自若没有任何事发生,没有任何来往。生活简单得不能再次分解。写下让我丰盈的字句,只是为了不让这快要糜烂的日子加速发酵。我害怕过后,会失去坚实的自我。简单的生活,简单的物质需求,但一定要有平和的爱和充实的信念才能完美。

 

      为了自己想过的生活,必须放弃俗世的轨迹。迫不得已地公正。我懂。 要理想,就无须计较之间的痛楚和无奈;要闲散,就不要在意别人的点评;要个性,就不要拘束常态中的美丽;要前行,就不要顾忌身后的路是否太过崎岖。

 

      简单,是常人要求的,是凡人渴望的。那些波折的生活奇遇,会带来新的精神,新的视觉,新的体会,新的轨迹,又或许会得到再一次深入身体内核的机会。这样的人,不管是无可奈何还是甘愿承受,终有一天,在稍许疲惫的时候,泡一杯茉莉花茶,走进厨房烹调一顿晚餐,询问朋友的近况,到市场上买水果和新鲜鱼虾,……我们才知道樱桃还是那么可口,奶酪还是那么诱人。

    

  

 

       我们年少时的选择,只是一种生活的可能。

       不可任性它的庞大华丽,不能依傍它的坚不可摧。

 

 

学会活着不要太用力

      书店,现在是我喜欢的地方,安静的读者加上喧闹的书,一直是我宁愿放弃与世界沟通的理由,开始和自己对话。

 

    《最坏的时光》,里面有一句:

      冷……。墙面斑驳,时间在跳动。

      假期结束了,心还是不够柔软。

      迷夏儿怀念着静静的时光,走路用很慢很慢的速度,

      对人用一种很淡很淡的情感,没有情绪,活着不必太用力。

 

      太喜欢末尾一句——活着不必太用力。一直也期望自己能像迷夏儿一样,没有情绪,用很淡很淡的情感对人……只可惜,我的敏感纤维太繁杂,理不清。越是抑制感情脉搏跳得越是急速。我的心可能就是不太柔软。所以不太能爱自己,独自生活也总不能好好过。自殇是不得已的。

 

      以前经常说,我的爱太强太猛烈,是洪流是火山,是绵绵不断是一泻千里。可这样得到的是什么?

      是一厢情愿是穷途末路是甘拜下风。

      今年刚刚开始,时间从去年到今年一直马不停蹄地跳动。

      明天的天气会放晴吗?后天会有想念的人问候我吗?回去能见到那些走失的朋友吗?

 

      学会活着不要太用力。

      然后学会爱着不要太用力。

      淡淡的,轻轻的,不太用力……

 

      

小魔女的幻想

     和小胖花两个小时逛菜场,寝室只有一个电饭锅,却能成全我们丰富的家的幻想。突然,我很想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有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私人的地方。

     就像那首歌:“我想要一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房子不论是租的还是买的,一定要重新粉刷,粉色的墙面,从这一刻起,我要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留下很多属于自己的东西。

     要一张双人床,纯棉干净带有香皂为味道的床单和松松软软的被子。 一张书桌,一台电脑,一盆植物,一盏灯…… 还要一张双人沙发,对着电脑,可以看书,也可以看电视,晚了睡着在上面也无所谓。 一定要有一个小阳台,连接外面的天空,外面的声音,累的时候,可以站在阳台上深呼吸,扭扭腰。 还要一个厨房,没有厨房的房子只是旅馆,不是长久能够让人停留的地方,失去了生活气息。冰箱里面存放自己喜欢的食物。早上要用微波炉热牛奶,晚上自己做饭,或者熬汤。

      我的家要明亮的窗户,白色的窗纱,喜欢用木质地板,不会显得太冷清。我想……想赤脚走,想躺在地上听歌。

 

       一个人的地方,只为一个人设置。只为一个人的欢喜而改变。不过这样的自由承接着寂寞。

       任我放纵,任我安静,任我疯狂。

      

            我任性,我理智    我霸道,我温柔

       我热闹,我安稳    我强悍,我脆弱

       我爱笑,我无声    我勤劳,我懒散

       我黑暗,我光亮    我专注,我愤怒

       我勇敢,我懦弱    我不安,我温暖

 

 

群.相思

      年末的最后狂欢夜,窗外烟花四起,电视上歌舞升平,同学约好去逛街,爸妈也去玩了,电脑坏了,我只能留在这里等朋友来帮我修。让我觉得这个周末很漫长,我以为她会回来很早和我一起倒计时,我以为他会短信祝我节日快乐,我以为这个周末我会繁忙在回复与满足中,但并不是。即使如此,假若有一日消失,就如现在,我是不是要慢慢学会并适应另一种生活,我知道每个人都会变成一个人,不能彼此依赖。这表明我很在乎你们。

 

      一个人的精彩,说得容易,真正做起来才发现是多么的贫乏无味。能将这句话说得轻松做得自如的人,不是我,似乎也与我无关。

      可能我是一个很闷的人,一种口味的饼干可以天天吃,一种睡觉的姿势可以延用很久很久,一样的妆容可以一直不变,一部电影可以重复很多遍,一条街可以来回走,一个人可以天天想,一段记忆可以不被覆盖……可怕得没有勇气说再见。自私如我的不再多见。那些以为的事总是让我很辛苦。以为彼此可以以诚相待,以为秘密可以交换秘密,以为执着就是一种缘分,以为胜利贵在坚持,以为我的恒心大于天,以为自己一直很清醒。以为喝醉是可以释放可以解放的方式。

 

      我喝酒的次数不多,但却很依赖这种液体,从喉管顺流而下,然后分解出某种物质,让我们可以喝很少的酒说很多的话,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清醒得不知所措,尽量证明,努力释放,那些想说,想喊埋在心底的话。今天小胖提议晚餐加一瓶酒,红酒啤酒无所谓,但我却有点害怕。酒的味道会让我失控,会让我想入非非。数日过去,没有获得一个秘密,也没有一个秘密送出去。彼此都在猜测将要交换的秘密是否有重量。害怕别人探测到自己心底所想的。

      有人说:“吃饭六分饱,说话七分好,爱人八分妙。”在这样周围一片寂静,所有面具视人的社会。这样的说法和做法无可非议,只是这种液体太真实,会让我不争气地疼痛。

      醉了又怎么样?醒来之后,只会加深我的记忆。

      秘密交出又怎样?换来的不过是加深对你们的依赖。

 

      放心,我此刻的心情很简单,但总想着孩子气地离开一下,躲开一下,担心太过依赖会让我长不大。我只怀着冬季安逸的心等着一个群两地的未知和另一个群彼此的相思。

 

              

   

 

一直到最后

    一个名字念得太久是会晦涩茫然的

    偶尔的段段插曲

    就让它们停在各自出生的地方

    我带不走 也留不住

    搜寻不到时间的脉搏

    一再死命地寻求温暖的肩膀

    一再用全部的生命和所有的感情去呼唤那个可以爱的人

    等看到力气和能量逐渐削减的时候

    却等不到回答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分在人为 决定彼岸行走

    不敢重新省视青春繁华

    不忍笃实身在青春的边缘

    那些颤抖的日子

    再次相逢的时候 你我不再是当年

    那些狂欢的歌声

    再次飞起的时候 已是下一个年代

 

 

    无忧的人奔跑在大街 喧起嘈杂

    剩下坚强的孩子寻找那个通往天堂的通道

    不怕受伤 不怕孤独

    心里默数时间的步伐

    祈求上帝赐予我平静的心

    接受不可改变的事

    给我勇气

    改变可以改变的事

    并赐予我

    明辨此两种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