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浊一清 的个人资料゚。.*゚浊清两迷离゚*。.❀*日志列表 | 帮助 |
奔奔跑在十月,奔跑在这个无人暇及的第三十个日子。 十月,还来不及享受,还没有开始振奋工作,时间那么小,那么快,连温度计里的水银都还没来得及波动…… 这个季节,让我沉沦,让我恍惚,之间,它已走过。
阳光依旧灿烂,没有收敛,潮湿地释放着余温。 呼吸平稳,属于身体里的70%的水分,渐渐蒸发,让我慢慢变干。 没有痕迹地干涸。没有温度地孤单。 上个世纪的哀愁,记忆,点滴,想来早已覆水。 上个季节的拥抱,只能给予我片刻的安稳。 上个周末的狂欢,早已冻结在时间的缝隙里。 十月,没有留给我情调;我亦忘了在这个时空间串想。
埋头写一篇名为“十月”的祭奠文, 音箱跟随着音符在空气里震动, 拍拍残留在刚看完的书上的尘埃, 整理邮箱里的絮絮情愫, 幸好,发现一些小灰尘般的快乐。 留在这个奔走相告的十月。 时间那么少,那么疾。但还来得及感激。 PM11:58
QQ一直过着隐身的生活,MSN总是脱离登录。
于是,我过着清净,没心没肺的日子。抱着一些无端端的音符,开始独自忧伤。这是你不知道的,线的那头,心的右边。
没有音律的敏感,但我常常在里面会暂时忘掉些什么。短短的几个段落回放,我小心地潜行……张扬忘记了离场。之前之后。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总是在你看不见的这头。在心的左边。在双人床的一侧。
告别时,不出声的紧紧抱拥。那些失效的手机卡里依然存放着你数年前的文字。深夜路灯下倒影着的影子,找寻身旁的另一半。手捧着一杯温烫的水,记挂着你那里冷吗?毫不疲倦,时时刻刻地爱着,爱着相信的一些。
哪怕青春不在。哪怕一切安慰其实对己。哪怕我一直走在悬挂在高空中钢丝。哪怕凌晨迷醉不醒。哪怕心火焚烧。 只要听见你的声音,而后,我会成为你的共鸣。 再不是马路上那个没有肩膀并行的路人。于是,我笑了。 今晚,我可以安睡。再没有咖啡因的滋扰。完成一场无里头的絮叨。 两分钟之后的明天,二十四小时后的后天, …… 我的行程渐渐缓慢。我的路上不再阴沉。 亲爱的,那是因为你在前方。 宝贝---相机十月的雨,凄凄绵绵。 整个人有些神经质了。 点唱机反反复复徘徊在那几个熟悉的音符上。 翻开旧日的文字, 历经过那个模糊的岁月和点点湿润的脸。 如今,一切安好。 不见的,只是一些痛并快乐。
某年。某月。某日。 他城。你城。我城。 那个场景。那个我。那个心跳。
一路,我没有睡。 睁眼看着这个凌乱的世界以及和我们奔走而别的时间。 即便我常常不醒在过去。 但总有一天,我会潇洒笑笑。 说那不过属于前生。 那是我心跳孱弱趋于平静的时候。 我怕再多的文字也承载不了我的过往。 我怕再热烈的怀念也有一笑置之的时候。 我怕和我的过去相望至老死。
纵使,来的来,去的去,新的在变老, 而我也在这个方程式里墨守着过活。 你的到来,给这个漠然的生活点燃了一米星光。 其实,我想说,一句,我爱你——宝贝。 是你,延续了我的记忆疆域, 是你,记念着我的孩子气。以及我的热爱们。 也许,有一天,我无力行走。 无从捕捉手指间的风。 我依然会把握着你的旧存档。 抱回那些沉默在眼球后面的宁静。 翩翩十月的清晨,江面被雾气覆盖,一片宽阔,一片白。行走在桥上,行走在水面上,穿梭在时间里,没有停下来。眼睛被阳光射得眯成一条缝,耳膜不停地被车鸣人声鼓动着。我的脸被阳光种了花。
这样的城。在这个早晨,睡眼惺忪。 不知不觉告别了匆忙的脚步。忘掉了那些慌乱。我是一个闲人。城,亦是那个偷得闲的城。
完成起床后的一系列习惯,我的想法开始膨胀。于是,选择独行在这个与我有着疏离感的城市。人纵是有与生具来的疏离感,也逃不脱周边过往的陌生面孔和气流,常常需要感触,需要接踵,在陌生人之间。公车上的尘,扶手上的汗渍,座位上的余温,我们身在这里,与无数陌生脸孔交错着。循环着。但心里存有期盼的最终还是那一两个。绝不会再多。亦同我们得到的感情也是如此的少。之又少。但并不稀薄。
有的故事,纠纠结结,仍旧不了了之。 有的故事,存留下来,但依然缺口。 我希望,故事中的主角,不要是那个提前枯萎的花。 我倚着车窗,仰着从天上撒落在脸上的亮,我开始翩翩在我的畅想曲中…… 旧……无聊难耐。开始整理有些潮湿发霉的衣柜。重新建立一个私人空间。
于是,翻开那些陈旧的衣物,清除上面的尘。十八岁时的连衣裙,留着卫生球的味道,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子的手的余温。那双深蓝色袜子,薄得只见网状的里层;那件风衣,发皱变了型;还有那条围巾蒙上的隐隐的霉……过往的衣物,逝去的记忆,此刻开始倾泄。旧的旧,老的老,新的也在慢慢变老。
红色纸盒是用来盛放一些旧单据之类的琐碎。每年的学费收据,银行取款单,寒武纪打折卡,一封情书的底稿和零乱的相片,层层叠叠,早已封存的过去在手指间也被风化,仅留下陈旧的气味,混淆其中……底处被深深压着的是几张废弃的手机卡。只言片语。记载着残忍,暧昧的瞬间。还有那串数字。曾经的落寞,泪水,狂热,熟真熟假,跌宕起伏,分不清。我只能安然潜行。
CD不断重复,两个小时,记忆任我作祟。
共同度过
很久没有和薇坐在湖边闲聊了,很久了…… 十月将尽的秋天,阳光依然毫不吝啬,风温柔地伴着,空气里,夹杂着大量泥土的味道,湖边的椅子被雨水冲刷得泛起层层班驳……这个下午属于我和她。想来,的确应该用底片存留。 她说:“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坐在这里聊天了。” 她说:“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你每天都要拉着我出来散步吗?” 她说:“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 这样一个灿烂明媚的午后,我们竟无力欣赏。我们开始怀念。开始搜索着。 我当时只是笑着打趣:“是吗?我忘了。呵呵” 忘了补充:“记得,其实我都记得。遇上你,是我的幸运。” 人的一生,会有几次可能性,对另一个人敞开心扉。我与她说话,就像和自己说话一般。不知不觉,我恋上这种习惯。很多人的表情,在明亮的光线里,匆促不已。来不及闪现一些悲喜,便茫然消失在人海里。那是一些和自己没有干系的陌生人。但在生命里能和自己相惜的人亦不多。时而回望,那不过是一个烟飞灰灭的短片。如此。这般真切的眷恋,用太多的言语也无法深入,它会长存心间。 人与人之间若真的要离别,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我和薇没有过去,将来亦不可预知。 只有现在,现在我们能看到,触及到彼此最真实的拥抱。四年前,我们同处一个城市,或许多次擦肩而过,但都没有过相知相惜的眷恋。 很多次,我们曾尝试回忆我们相识的一幕,但版本亦多,不易求证。可能这就是缘分,没有早,没有晚。 来时春意浓,去时繁华尽。慌乱间,我们找寻不着过往。
我听到时间刷刷地流动,也知道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但不知道具体日子,具体时辰,具体场景,……时间是不会因为谁的不舍而停止。
走过以往的花开花落,良辰美景,我说不出内心的欢喜和凄楚。故不让自己久留,只是那些记忆仍然深不可测。繁华浮世,我甘愿静默地沉浸其中,记念起这个和我共同度过的女子——薇。 她她出生在这样一个季节。没有颜色的十一月。
她的脸有点像混血儿,小麦色的皮肤,细腻。惹人艳羡。但那种肤色好似咖啡。让人看了一次就难以忘怀。只是在全无妆容的阳光下,亦显憔悴。眼睛大大的配着鹅蛋脸,长相浓艳但表情天真。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种怜惜油然而生。因为,她所有的故事都印在脸上。也许,只有我能看到,能感知。
她喜欢称呼自己“她”,偶用“我”自居。 因为那只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形式。 她充满狂稚的幻想。而我与生具来的不安 全感。 如此复杂不堪,如此矛盾不一。所以常常用“我”这个字眼来告戒自己,她亦我,我亦她。 她是生于市井,行于喧嚣,沉于繁华,但依然喜爱独行的女子。与自闭无关。与朋友多少亦没有干系。
只是骨骼间的磨动,鞋底和地面的摩擦,走廊上风拍打门,一切来自自然间发出的声响,或是怀旧的粤语旋律,会让她感觉到纯真尚在。
她喜黑,但怕黑。没有光亮的世界让她害怕触摸不着温度。出生于冬季的她,喜欢那一米阳光,照射如下。喜欢厚厚的棉被压在身上,这种被温暖覆盖着的感觉。就像雨天,她享受躲在屋里倾听外面雷雨交加。她如此毫无理由的需索着周边的一切。弥补那一点的不安全感。
看尽都市人群背后的故事,思索自己将来,也将过上自给自足的小市民日子,也将生儿育女,也将过着煮饭婆一般的生活,……夜尽时分,她常常这样端坐在电脑旁,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之后,她就迷醉不醒。在文字里。 如此盛放写作的本身,极其实质。我不清楚。我尚处于朦胧状。但我想,写作和书写是有区别的,一线之隔。我喜欢书写。抒写内心。如此。许是时间无情。 人一旦回望时光,那就是这个人需要开始独活的时候了。没有了耳边父母的叮嘱。还有那些孰真孰假的所谓朋友……走的走,散的散,干净之至。街上的行人,陌路而过。只有照面之缘,还来不及留下瞬间,就此擦肩而过。一切,周边,显得如此静寂。好似一个人独自面对四面墙,白亦或黑;昼,又或夜。毫无分别。我所剩下的,是我的键盘和我的思绪。过往的人的声音,背影,笑容,喧谈……早已沉淀。如同沾满苔藓的沉船,静静地躺在大海最深处。幸好,偶尔,会有丝丝涟漪泛起,流过脑海。记录下来。一如流畅,真真假假,又何干系? 向来,我和母亲没有隔阂。之间收藏敬畏,一切都来得自然。这是我最为珍惜的。但听见母亲说,看了我的文字,会有酸涩的心痛。那是出于一种天性的仁慈。不愿看见,不愿听见,亲人沉浸在落寞的思潮中。尤其是自己的孩子。我知。有的东西,是容不得文字的承载。一旦黑与白对峙,所有都会变地沉重。因为直接利落,所以残酷。但我们不能否认,这确实我所能感,所能想的点滴。我亦能面对,尽管是这样灿烂的年纪也如此。但母亲却宁愿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玻璃容器里,只看得见孩子的样子,却触摸不着他此刻的温度。安慰也显无谓。 《约伯记》有这样一段:人不能说尽。眼看,看不饱;耳听,听不足。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岂有一件事情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哪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所以,我们现在所受的种种磨难是最平常的磨难;所困惑的也是最寻常的,幸福亦是如此。平常,平淡。无人替你记念,惟有自己。 我说我不畏惧滚滚年轮,我不害怕容颜抵不过衰老,但我要丰盛地活。所以记念。慰藉我即将逝去的年华。花样的。花,亦是如此盛放。毫不忌讳,因着这个季节属于她。 海上蔷薇对一个地方的眷恋应该从体会这座城的气息开始。渐渐。将近。进入。融入。如此顺畅。 黯旧的房子。孩子疯跑。女人们三五聚在一起闲话。老人坐在自家商铺门前品茶。这时的阳光是普照的,印在每个人的脸上。没有愤怒。激烈。紧张。善良。暧昧。对生的热爱和崇尚。这不是我的故乡,不是越南,不是小说中子虚乌有的描述。这仿佛自己的前世。这种感觉不常有,但一旦出现,就一辈子也不能忘记。这是我停留最久的地方,去了三次,看见了午后它的闲情。看见了夜里它的柔,像蔷薇,渗着白天雨水留下的泥香。看见了清晨时它像个孩子,睡眼惺忪,喃喃自语的乖样。忘记借用相机来怀念这条旧日的街道。底片也不能给予我此刻所享有的安宁。 这座城市,一切透着淳朴和善良。走在街上,我只是看房子。喜欢这里的房子。矮矮的。旧的。墙面带着杏色的白,是中午的烈日停留所留下的痕迹。还有带有鱼腥味的空气,试图将过往的的旅人牵扯进这座海上的蔷薇岛屿。 没有正规的菜市场,只有晒得黝黑的渔民赤裸着上身,坐在路边吆喝。码头停靠着几艘大大小小的船,若是要到对岸的另一座岛屿,就会坐极其简易,船舱上沾满了斑斑锈迹。票价便宜。来往的学生,情侣络绎不绝。享受被海浪颠簸,被海风吞噬时的无所适从。还有伴侣的依偎。以为这一路就是他们一同走过的生命旅程。 坐在一家大宾馆的顶楼和晚茶。精致的点心。无微的招待。潮热的湿气依旧盘旋在高空环抱着我。浊绿色的河水上还有点点浮萍和此起彼伏的船只。说不清楚,这样的城市让我心里有酸楚。它太繁华,太干净,故事太多,有太安静。这样的街,这样的城会因为觅虹而显得苍白。 落日已经在绿色的海上沉淀血红色的水墨画。这朵海上蔷薇依然奋放。 重温,前生算算年头,离开你已经竟十年了。现在每次看到你,已经再也搜寻不到当年的气息了。物似人非,想必也就如此。 红砖瓦墙。红色油漆水泥地。红色大木门。石榴。池塘。老式平房。很家常。却能够环抱我的童年。 现在增加了一堵外围墙。没有问原由。但阳光已经不能从树叶间渗透进来。这间原本阴暗潮湿的厨房,更显得老而沉。我的房间是用一段紫色的布帘子将这间厨房划分出来的一角。属于我的私人空间。床很小,贴着墙,墙上贴满了奖状以似装饰,床头有扇铁窗,窗台存放着儿时童贞的记忆,不常开窗,那是因为上面沾满了锈迹。但可以常听见隔壁人的对话。吵闹。嬉笑。这对于童年时候精力旺盛的我来说,没有半点怨愤。对现在居住在安静舒适的城市小区里,也只能怀念当时的这一缕阳光,和那扇沾满锈迹的铁窗。 你。干净的地板。带有肥皂香味的沙发布。门上被画满片片图痕。院子墙头种的那棵石榴树,一簇一簇,金黄色的石榴花。还有舌头触到酸涩的石榴汁时紧锁眉头哭笑不得的表情。如此强烈,此起彼伏。如同一场盛大的演出。 原来那堵外围墙是用来支撑你的。家人说,这座房子估计快是不行了。看着墙壁上的条条劣迹,仿佛粗暴的伤口。墙角的砖头早已粉蚀,隐约听见你轻轻地呼吸声。雨中黑漆漆潮湿的街道也在看着你老去,严肃。沉默。你用你的一生记载了我的前生。 如今,所有的欲望和眷念都被冲刷得荡然无存。包括离开和现在的人。而我也只能默默地存活着。 尘归尘,土归土。面对车轮滚滚,我无能为力。这就是生。仅留下几张儿时拥入你怀里贪婪的照片。却不想再重温。 一零一九一零一九。 好熟悉的日子。对你。 我,亦如此。
那年。傍晚。广场。我们。错过了。 是在交叉路口。是那一分钟。 仅此一次。擦肩而过。 也许。就这一次。 我们将错过一生。
无奈。
信念已枯竭。 心计也无用。
好想。想写点什么。 好想。想说点什么。
才发现。 这天与你共同度过的记忆。 搜索至今 …… 是空白。
你的一零一九 没有我的影子。 我还能说什么。
远方…… 依旧
祝你。快乐。 THE END电影结束,
![]() 人流散场,
我还坐在时间的寂静里,
我还在爱……
还在与时光对峙。
立言。又及 她们雀跃,
她们怀有赤子澄澈的情怀,
她们内心满溢,
她们有奢侈,华丽的作风,
她们在这里,
一直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关于天空,关于我
我是一株向日葵,生长在那片原野上。和一片小草为伴。 我不知道,花朵的期限。 但从一开始,我就很清醒。 我只是你的万分之一。 万物之中,我只是我。 没有玫瑰的娇媚;没有山茶的皎洁;没有水仙的烂漫。 庆幸,能每天望向你,看着你,对你笑。 是上天给我的恩赐。足以。 只希求能拥有你多一点的温度。 我们如此盲目。 所以。我竭力奋放。 我要靠你近一些,再近一些…… 一点,一点。看清你的脸。
昼与夜,转换交接,同声同气。彷似不留一点缝隙。 就在某个夜晚。 我被一股强有力的风肆意侵略着我的身躯。 无奈。我无从躲藏,因为只有这里才能让我看你最清。 这是上一季我许下的愿望。 让我靠你近一些。仅此。
来了,他又来了…… 春夏后必是秋冬,新蕊之后必定枯萎。我知。 力尽摧残,苟且一般得以存活。 我的身躯被折断,无力支撑。 只能倚仗那堆小草。 再一次仰望天空。一如干净,透亮。 只是没有温度。 找不到你,看不见你,我企图冲破眼限。
时序漫漫。小草快要冬眠。 而我也将入土,或是沉睡,或是糜烂,无畏。 只是可惜,这一季仍然没有靠你近一些。 等了,盼了,却只能远远地望着你。 天,地之间,何等遥远。触不可及。 只求,我的春天快些来到。 但愿,下季,遇见你,还能记得我。
一直.老
每天的生活反反复复。这段时间,也许是我感觉最闲的日子。 每天8点,生物钟的作用,我会在秋日凉凉的微光中醒来。披上外衣,打开门。呼吸清晨的第一口空气。气运丹田。然后到楼下取酸奶。不太讲究吃,但这是早餐中必备的。另附蜂蜜水和一只香蕉还有两片面包。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没有了主食。想想…… 打开音乐,音符从两个小喇叭里传出来,悠悠的。翻出昨晚还没有看完的故事。我想要知道结局。我认为结局代表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打开桌上那盏白帜台灯。拿出要学的,可看的书籍。一个早上,拼命地在纸上反复记忆,企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强迫自己记住。 秋的阳光,是如此的和煦。秋的天空,是如此的洁净。秋的早晨,是如此的宁谧。我学着轻轻呼吸,慢。不忍打扰这般。 将近中午,没有表,没有时钟,只是窗外阳光的轮廓格外清晰。打开电脑,自动弹出邮件。开始这一天的第一次“对话”,看着苍白的显示屏,我的心才是平静的,安稳的。怀疑,我是不是因为许久没有张口说话,而失去了与人交谈的能力。机箱不停地传来一波一波的热浪。才让我的身体慢慢地暖过来。只有它能让我取暖。一直都知道,它是我的堡垒。我害怕某一天,我不再记忆,我将失去这个世界。失去有关过往,有关现实,以及将来。 狭小的角落。没有私隐,没有隔离。完全和外界接触。试过几次搬出去,但还是想念这里。来来回回,才发觉这里沾有我的气味。承载着我最珍的书。那些都是以前看过的,旧的,上面还有我用铅笔勾画的笔迹。每次阅读,都有不同的符号。这是我同作者对话后的记录。是我文字的维他命。 这段日子,除了阅读就是打字,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出我片刻最真的思绪。曾经,一直我都是用手写的方式。觉得这样的文字是有声音的。现在,却再也提不起笔来,妥协了。很多事,到最后,终究敌不过时间。我们亦如此。 想过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延续,这样的狂热最终将趋于哪里。想不出。猜不到。抑或仅仅只是想在人群中遗忘失望。我手腕上的那块皮肤的颜色正在加深,变硬。出现三两条纹路。那是移动鼠标造成的。我看着镜子里的我,正当灿烂的季节,我的皮肤没了光泽,暗淡了。是的。电脑辐射的隐患。
第四个生日渐渐。第四个生日。将近。 够运。我和你同一天来到这个世界。 无奈。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个生日。 感慨。这种恩赐。 想要。重现它的来临。却不能够。 而今。却要再见。记得,要说再见。 漫漫。一千一百个日子。 匆匆。之间。我们留下了什么……
留下。房间,灯光,音乐,你和我。此刻。还在。 不见。那年。那月。那天。那声。那息。 如此。来的来。去的去。 一切。恍如隔世。不能预见。不能承诺。 惟有。怀抱时光的残存。
即将。分离。 是的。我们即将分离。 不要。不要。哭泣。 不知。不知。怎样表达。 抱歉。抱歉。我亲爱的朋友。
我们。难舍。 彼此。习惯。 消失的,记住了那个清晨,他和她在异地的一个清晨。五点,他们坐在那里看着逐渐亮的天。看着天,说到天亮。 他说他很皮;他说他小时侯会打架;他说他老师说他没出息;他说他妈妈很严,有一次还动手打了他一巴掌;他说他迷恋踢足球;他说他喜欢集邮;他说他不太喜欢这个城市,就是他们两个身在的地方;他喜欢北方粗犷坚硬的感觉;他说他的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 他说了一夜,她听了一夜。 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多话,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满足。 他们起身打算去吃早餐,没有人的校园,是暧昧惬意的。他为她拍了张单人照。当时没有旁人,她没有跟他说她后悔昨晚拒绝和他留影。只是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对着他笑。 她突然胃痉挛,真的。他们坐在路边。他问她是不是饿了?又问是不是冷了?他伸出手来温暖那个位置。她没有说那是因为她不想离开所引起的。她觉得这是他和她的天堂。 他们各自点了东西吃,端出来才发现她不喜欢自己点的咸豆浆,更喜欢吃他的那份甜的。她看着他吃得很香,他说他不喜欢喝咸豆浆,他让她也一起吃。后来,她喝得很香。后来,他把咸豆浆端到自己面前,把甜的那碗推向她那边。 他问她需要送她回去吗?她拼命点头。他笑话她没点含蓄。她没有跟他说她喜欢他笑她的样子。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睡着了,头不时地敲在车窗上。他醒之后责怪她没有叫醒他。她没有告诉他,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酣睡的样子。她一直凝视着他,她想记住。 走在被阳光照耀的清晨,他们的影子突显。越拉越长,越长越近,是依偎着的,看不见影子里的面孔,但可以从相依的影子中看见她幸福的样子。 原来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底线 底线是任何人做任何事的准备所失的限度。是极限的意思。由自己定,人人的底线都不同。
和父母闹别扭,底线通常是大不了屁股受气;
和朋友拌嘴时,底线就是万一弄僵了,这个朋友就当没交过好了;
和上司“谈判”时,底线就是若是再无理占用我的休息时间,而又不加薪的话,那就不打东家打西家;
和伴侣冷战时,底线就是若他再不来道歉,那就分手离婚。
底线就是谈条件,达不到目的,那就如前所说的,一拍两散。 底线最忌讳拖泥带水,没点干脆。当初怎么会那么决绝?为什么底线不定高点? 上司说加薪500,500就500,干嘛为了多争那200,和boss的关系搞僵; 其实他也没错,只怪当时两个人心情都很糟,所以冷战到头,还背了个“不体贴”的缺点。
早知现在,火气怎么还那么大呢?嚷了半天,怎么还是留下了? 底线就是这样,输就是输,跌至谷地你也得服。若以“好死不如赖活”这般厚颜无耻的大道理来解脱的话,底线不定也罢,还会让人看扁。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