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浊一清 的个人资料゚。.*゚浊清两迷离゚*。.❀*日志列表 | 帮助 |
THAT'S WHY听信乐团《离歌》,听到心酸。 看盛大颁奖晚会,看到泪流满面。
手机通宵开机,拨好闹钟。第二天决定早起,奔去百公里之外的城。安排了一件很小的事和一次很大的见面。 然后做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在中午赶到。
你送我一盒德芙。当时的我。说了谢谢吗,忘了。 回来一直在想我当时的表情怎样,通常遇见想不到的事,我整个人都像被罩住一般,处于麻木状态。 大概这样的事情并不频繁发生,下次倘若有人有类似举动,我会想起今天,和你,和甜得发腻的牛奶巧克力,心情就会闪亮起来。
见与不见,需要与不需要,期盼与不期盼,没有人能明晰。就连自己,也未必清楚。 只是当时有心想这样或是那样,没人能控制得住,just do it。之后,留点时间,留个空隙,让我确认一下他们的份量。 也许,有的人从此就留下来了,有的人过把瘾就死了。 那些一次次说再见,和气正言辞的强制语录让我一遍一遍想不再见,把你冷藏起来,结果都没用。 说了再见又再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我坐在车上,胃被彻底倒转,想要吐血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不把距离当作一回事来看。 也许是我对频繁辗转的工作而敏感,不知道这一次离开,下一次见面,之间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发生, 或者你的城你的事,我的城我的事,各不干扰,互不往来。工作像在我们身上装上了翅膀, 如果一直不见,一直淡忘也好,但在淡忘之前,
你说要不要用一点点时间来想念?
你的心上没有洞你像是被诅咒,被禁锢在无人问津的古堡里。你说那里有你的王子。你以为说着说着,童话就会变成现实。 不顾身后的嘲笑,细说你的忧伤和喜悦。一直反复。 直到昨晚,电话里你哭着说你不想再回头。王子不再是王子,生活是一只破碎的玻璃球,不经意触碰到它,手心就会流血。 走了人的房间,原来不过是一间潮湿发霉萧索的破屋子。四面暗涌吞噬着单薄的你。 一夜之间,你好像老了十几岁。
以前我不知道看见快要溺死,却微笑着说这很好的人时是怎样的心情。 亲爱的,我们不要这猝死在手心里的爱情。 不该这么年轻就埋葬在这片恶臭里。 请相信我,这一次,我是清的,你是浊的。 这,不属于我们。 不完美的,我们不要。 让那些残暴不堪的场面,见鬼去吧。 谁也别想在我们的记忆里种下恶性肿瘤。 谁也不能。
为你,我毛骨悚然,担心害怕。 组织了足够多足够厉害的言辞,激励落魄的灵魂,只求残缺的神经不再被记忆缠绕。 我是剧本里除强扶弱的勇士,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你逃脱难覆的未来并且诅咒那该死的魔头。 上帝总是玩呀玩呀,玩出了火。小鬼们就是上帝派遣到凡间来为它赎罪的。 我好淘气。一直跑呀跑,跑出了沼泽,又跌进了一场赤裸裸的梦。 醒来,大汗淋漓。不停哭泣。 猫有九条命。我有两辈子。 一辈子用来爱他,一辈子用来想念他。
可是今天,我才知道 走了的,可以回头, 停留的,也可以不再拨发。 和他纠缠,到底是怎样一种待遇。
宝贝,不哭。我想带你走……
为什么我总想靠遇见一个性情乖戾,不计较得失的女子,你会喜欢上她。 也许她玩游戏时的那种张牙舞爪的形象,或是突然冲上马路大声说话, 又或者是愤怒的时候会有怒发冲冠的模样,不会被一些人认可。 倘若,身边一直有这样的人陪伴,你的生活会活络起来。 但更多的时候你仅仅只想知道她的存在, 而忘了在她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凑过去安慰她。 她是博爱人也是迫害狂,虚弱与坚强同时会咄咄逼人。 尽管她从不用矫情的方式博得怜情和慈悲。
她睡觉时,有怀抱着的姿势。 吃东西的时候很贪婪。 玩乐的时候很疯狂。 但从不觉得自己自由。 喜怒分明直接。旁人很容易掌握她的性情,但很难给予安定。 她那样的依赖,总像身体里掩藏不住的符号。在不知不觉早已混入到另一个极端。 那便是,正经历着对于自己所见所闻所想在爱人眼里,都泛不起点点兴趣的这个不争的阶段。 却一再用“感情要在分分合合,波澜壮阔中才不显单调”来凭吊。 有时候,人会麻木到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痛。 荒唐到沉醉在快乐与痛苦的边沿。
而只有真正经过的人,才知道,这是失衡,不是爱。 沉重的伤感会让人的生活日趋平静。抑或平淡。 或许这在他们看来,就是免激情的后感情主义(自创性词语)。 那是不是平静的感情就可以诠释为死了的感情。 不知道这是旁人的盲,还是自己的浑然不知。 残忍的事实也很难泯灭欲望的细锁。为什么。 这或许才是大家需要推敲的问题。 为什么我爱犯的错误,也有人爱犯。 为什么我期待的愿望,也有人期待。 为什么我们总是一次又一次独自活,独自死。 为什么我在写下这篇东西的时候,还在问为什么。 24岁之后的人生,应该不会再有那么多的困惑,或者一切困惑对于她来说并不会留下任何污渍。
火花又飞起来那一次,他带你回到他的公寓,不很热闹的地段,却有你一度沉迷至今的生活片段。 你一直觉得生活就应该是这样,有电视的声音,棉絮甜甜的被褥,洗净晾干的内裤和袜子, 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做面膜,有人在洗衣服,有人在煮夜宵。可以在两个房间里大声地对话,放肆地笑,也可以在一个房间里亲热。 你认为再没有什么是可以这样诱惑你的。直到很久以后,偶然想起,还是感觉跟过节一样快乐。有了他,你就有这样的感觉。
他枕在你的身旁说,你会有更好的生活,我希望看到你生活得幸福。 房间狭小,桌子和床之间的距离容不下一个人,你睡不着,一夜也无法安睡,眼睛被眼泪浸泡地发肿,却又没有推醒他。 早晨,醒来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看自己过去拍的照片,安静地躺在密码文件夹里。 笑笑,留下一行简短的字,便拿走了所有的照片。
第二天,你们轻松地到处游玩,前一晚的话,没有人再提,仿佛在空气中蒸发了。你紧密安排了所有的时间。 你让他教你骑车,你手无方向感,却喜欢听风的声音,于是使命地蹬着往前冲,而他抓着车尾座,一路跟着跑, 看见他大汗淋淋的样子,你忍不住咯咯地笑。
那儿有人工种植的玫瑰花,有适合幽会的小树林,有音乐喷泉,湖心凉亭, 晚上你和很多不认识的人挤在公共卫生间里洗漱, 躺在床上还听见走廊上有人在讲电话, 每天早上,他总是出现在楼梯口。
你用记忆,记下了发生在你周围的小故事,尽管有些他并不以为然。 然而,在时隔一年之后,一切场景,人物仿佛又活动起来。 那么的不一样。
第三天,他送你到车站,拖着行李提前十五分钟进站,你向来都很难坦然地去面对离别的场景,这一次也不例外。 车站看起来像是一个具有魔法的牧师,在完成了你的心愿之后,又将你放回到原先的起点。 所有的故事,像街口那棵夜百合树,一朵一朵坠落下来。 与这里有关,与你之后生存的世界却无瓜葛。他站在检票处往里看。却不知道你在石柱后面哭得不成样。 你明白,明天一觉醒来,眼前的一切都会不相同。 天各一方原来就是这样的境况。一个人的世界真的大得可怕。
很多年以后,每次天不热,只是空气潮湿地有些发酸的时候,你就不愿出门,看书,看电视,学做菜,什么都好。 闲下来,就会说起你常常做的那个梦, 没有行李,没有同伴,一个人跑到他呆过的地方,人变,风景也变,找不到可以回家的列车……
你的故事被你四分五裂开来说,每次都是一点,一段篇章,有时还会重复。就像前面我记下的那些。
这并不代表告别或是期待,只是记录海浪漫延了多远,你还矫情地一遍遍想念他。 笃信你们中间始终像有一根漆黑的绳子。 就像每次不管是你叫住他还是他叫住你,你都有点惊慌,但还是会偷偷地笑。
丈量上网的时间日趋减少,匆匆发表一篇稿件就下线,也不和任何人网聊。 前段时间,自己疯狂入网的精力,现在没有了。日夜执着写blog的时间也没有了。
那些久远的字随同走失的人一般,再也不是自己的。 所以那样的字,恐怕再也写不出了;那样的事,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再发生了…… 虹影说:要忘掉一个人,必先忘记他使用过的语言。 而今,我的思索很浅淡,词语很匮乏, 有时就是突突地冒一下,就泯灭了。
晚上和海燕通话,听见她在电话里哭诉着自己的感情经历, 我一边劝慰,一边发现自己也有过这样的遭遇,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但可笑的是,我的思想早已被对方侵入,站在他的立场上大无畏地戏弄自己,过后竟可以一笑泯之。 呵呵,这样的心境却变成心底的秘密。 不是刻意想要证明他的存在,通过认定来激励自己, 只是纯粹地相信而已。
通话中,我一再申明,不要将一点点小失望的事情就归结在后悔档中,一经结转,就会终生后悔。 后悔莫及,指的就是追悔已成事实的事件,而事情本身早已沉默。 翻滚起来的只是我们自己对自己的否认。 一个人是应该具备一些大无畏的精神,脱离自己局限的视线范围,你会发觉,天空还是和你想象中的那样蓝。 只是有的东西,距离太近,斑点就会无限扩大,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 …………
又是一些大白话的道理。猛然间,觉得, 大到无言,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又突发一个小问题,丈量一个人的时间究竟要多久?
女妖在歌唱谁甘愿活得平庸? 离开沙发和电视的人生会有多少新发现? 坐在床头,翻开《谁怕虹影》,短小篇幅,却字字珠玑。
我在椅子上转了个身,房间里的落地窗帘全敞开, 正对着蔚蓝的海,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喷泉花园, 什么树似乎都有,什么花似乎都有, 但没有你。
我的脸上一旦有了足够的色彩,心中的伤痛就渐渐减缓,每个人都患了忧郁症。 有人想否认,也没办法。这就是事实。 每个人都在逃避存在的恐慌, 每个人都只得将秘密隐藏心里, 不愿向任何人讲述。
就像前些天发生过的事,我无法满足大家的好奇。 因为觉得没有深究的必要。 这只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整整一个星期不停地做事,不停地计算, 焦头烂额,便没有再睡午觉的习惯,只是一杯咖啡提神。 偶地抬头,两肩的肌肉好似过度萎缩,不能活动自如。僵硬且酸胀。
这个小镇正经历着雨季, 没有云和风声穿过, 只听见女妖开始歌唱。 古难全中秋节。我在家。之前还为不能回家怒气冲天。 现在,只想静静地呆在有屋檐,有暖气,有锅碗,有亲人的大房子里。 看外面,任凭风吹雨打。中途还接了一个电话,一个远方,偶尔还会惦记我的朋友。 中秋总会想听听久违的声音,这也许就是我最害怕过这个节日的缘故吧。
坐在电脑旁,妈妈递进来一个月饼,我一边扫荡着页面,一边小心地啄着月饼酥脆的白皮。 博客里面的内容越来越空虚,再没有单身赴上海的经历,也没有因为想念,只身北上的历程。 “槟木患”也被我搁置。 如今的文字,跳越了一个光阴的距离,却返回到最原始的寂寥中。 闭上眼睛,告诫不能回忆。
记下前一晚,只有音乐的party。
中包,像一个小秀场,一瓶冰镇干红,四听雪碧,两包苞米花, 为我特设的节目,可是喉咙不争气,没唱没吼就哑了。 雨后的空气格外轻盈,冷冷的风让我瞬时感受到冬天来了。 他开车送我们一一回家, 我整个人邋遢极了,也清楚知道, 这个人,会像刚才说再见一样,迅速消失掉。
今年中秋,人月两难全。 只望明年中秋,人圆事圆。
相对论好的生活应该是怎样的?我一直在想。 和别人比较生活的优越,标准在哪?因为之间存在相对论的关系。 所以答案一直没个定数。
好的生活是不是早上醒来,不用闹钟, 睡眼惺松地张望窗外的天气……然后慢慢悠悠地喝上一杯牛奶; 或者花很多时间在饮食和衣着上,研究眼角的细纹和脖颈的纹理; 或者哪一种菜系符合哪一个星座的健康; 晚饭后步行在夕阳下,到街市买一些水果和栗子,一路剥着走回去。 月末有大额的进帐可以当作慰藉,肆意地倾斜在奢侈品上。
不娱乐生活,也不被生活娱乐。 远离交通,远离人群,远离家。 长久没有动摇的生活,在我看来,比绝望更可怕, 但又是那样的安逸。
和上司聊了很久, 聊到有关回归升迁的问题, 我知道唯一的途径就是越过自己,加强专业,用实质来撑腰。 未来多么美好,一想到可以越过难堪的面孔, 我就有再次发奋的理由。 可是,为什么在自我勉励的同时, 见缝插针地还会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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