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浊一清 的个人资料゚。.*゚浊清两迷离゚*。.❀*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我听上帝这么说

    为什么人生是痛苦的?

    答:痛苦有四个来源,第一个来源 :痛苦因为人犯罪所受的自然律的咒诅。「地受了咒诅」(创:3 章 17 节)这是亚当犯罪带来的结果。「从此以后地要生出荆棘,生出棘藜来!」(创世记:3 章 18 节)表示人的道路不再平坦了。我们的道路不像过去那样顺利,大自然与我们做对了。这是「地受咒诅」 而来的。

  第二个痛苦的原因:是我们个人的罪产生应该有的社会公义的制裁。你打人,人会打回你;你欺骗人,人会回骗你。你做错事,受监牢的痛苦,受法庭的制裁,这个是你应当受的刑罚 。

  第三个原因:痛苦从撒但来的,撒但要拉倒你,攻击你,给你许多的苦难给你,叫你动 摇,要你怀疑上帝。
 
  第四、痛苦是从神的试炼来的。你在一些事上没有错,没有犯罪,如同约伯一样;,许可撒但来干扰你,撒但来试探你。这样,你在试探 中间,神化为试炼;在神给你试炼中间,撒但化质为试探。所以,同样的,试炼、试探中间的交界,有一个看不见的界线很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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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祷告,「我身上有一根刺,求主拿掉!」

     上帝说:「不必拿了,就放在那边好了。你的那根刺就像唱片上的那根针,没有那个针音乐不出来的嘛!你拔掉了音乐就停止了嘛。 」所以 keep on going that muisc sounds 上帝不把它拿掉。

     上帝说:「不必了,我的恩典够你用,我要你一面有刺,一面有恩典好过你没有刺独唱。我要你有刺又有恩典。所以你就这样好了。」
 
      上帝不听他的祷告。
 
 
 
 
 

不可修复性受损

      很羡慕婴儿时期,可以那样整天甜甜地睡,好像拥抱住了整个世界,好像整个世界拥抱住它。靠在妈妈的怀里,就可以打起呼噜。
 
      当沉默降临,我仰躺着等待与水草对话。那是一种最安全的状态。但我,越来越不能妥协。失眠和失恋是同样的结构,他们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不知道,失眠应该归为那一类病,但失眠者必定是心事重重的人,释怀不了,就算身体累得不行,脑子也照样运转不停。这样的病,大多是在深夜发作。若是第二天将要有事发生,我的神经纤维就特别活跃,无法克制大脑千思百转的想象,身体里蕴藏着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心魔。所以每次,只得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忍受,打电话给朋友,自己睡不着还企图打扰别人,神经兮兮地苦闷自己睡不着。
 
 
      数绵羊,安眠。这是不得以的办法,可是每次数到几十上百时,忽地想起什么来,就不记得刚才的数字,只得重头再来。于是,周而复始,越数越清醒。至于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过的,那个临界点也不得知了。这个办法,其实比失眠更可怕。
 
      安眠药,我对它一直很好奇,但不敢轻易尝试。不是有很多红颜美人都选择了吞下过量的小药丸,撒手告别了这个世界吗?它好似刽子手,也像隐形鸦片。沉沉地身体不能动弹地躺在床上,这一夜好觉,来得彻底。但我认为除了药物对人起了作用之外,意志上的妥协才是最为根本的。
 
 
 
        
 
 
 
      求之不得,窹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失眠若与相思有关系,那就是美事了。至少说明自己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就算是相思难解,偶一为之,还能抵住。但长久下来,会担心脑子因为不得休息而快快衰老?

      其实,我只是不喜欢强迫入睡的过程。但睡一般的世界我尤其感谢,带着幻觉,嘈杂,欢娱,如烟如云,不可捉摸,在空气里飘行。它使我不费吹灰之力穿越了失控,经历了离奇的片断,洞察了人事玄机。只可惜,它仅仅是一部黑白默片。醒来,看着四周鲜明的色彩,才得知原来我做了一场梦。我们即使醒着,又何尝不是在做梦。即使在做梦,又何尝不是醒着的。
 
 
     我知道,我脑神经不可修复性受损,是我无法正常睡觉的根源。在该完成的时候没有完成,在该结束的时候,死撑着继续……如何享睡。
 
 
 
 
     这就是惩罚了。我说
     潘国灵说,将失眠当情怀的日子已经过去。
 
 
 
     不必再做不合时宜的事。或者不必等日子去到依赖药物的地步才回头,体贴来自身体的声音。
   
  
 
 
 
 
 
 
 
 
 
 
 
 
 
 
 
 

多得他

      寂寞和感情本来就同出一辙,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人打来电话,一起出行,吃饭。这些软软淡淡的愿望,许过,写罢。可总是,上网,牛奶,音乐,文字,普洱,游戏,一碗热汤,阅读,关机,睡觉。米兰昆德拉说幸福就是对重复的渴求。但我憎恨重复的生命。却一直反复不厌地纠缠在一些问题上,问自己,问朋友,问镜子,问照片,问他,问林夕……
 
 
当初初给他的双手抱我那一瞬
曾软软笑笑但不知所措却竟相信
在世界我最软弱
所以要他相拥
就让我那懒懒身躯躲进臂弯之中
无论现实或是造梦
都给他每秒操纵
从来没发觉
他的呼吸催促我变得多蠢
……
多得他给我勇气
真的要多得他
去使我懂得
每一个故事结尾
无非别离
总是别离
……

      王菲的歌声唱到骨髓,唱到决堤。越唱越紧。这首歌,我想是林夕写给那些走不出过去的人吧。每个人心中都会有那么一个他(她),以及后来的无法改变和遗留下来的记忆,挥不去,抹不掉。至于究竟爱或是不爱那个人,只是一场爱的吊诡。时间,是解药,也可能是添加剂,不敢用时间来审视。
 
 
      管理员说,我们的列车服务员因为长时间的旅行,好像都出现了问题。笑要好几个小时才笑的出来,哭要等到明天才能流出泪来,情况越来越严重。这句话是在说一种情形。很多人往往在失去之后,才明白各自痛有多深,爱有多深。时间在这之中作怪,无论五天,五月,还是五年,有的人就像机器人,迟钝,麻木,不知所然。
 
the kind of girl
that you can let down
thinking everything is ok
i'm only human
if you feel it in your heart
and you understand
me stop right where you are
everybody sing along with me
 
 
      倘若我现在死在这里,究竟多少天才会被发现呢?究竟会是谁先目睹案发现场呢?答案,你说我信。感情本来就是一件可疑物,令人瞬间发疯,瞬间死亡,无法把握,沼泽一样地渐渐淹没我们明视事实的眼睛。不过有些不确定的话语,对于我这种单向思维的人来说,不是不好。不容分辨,我就无须憎恨那些不确定的人和感情。存留在黑白异境。怎么样都好。
 
 
           
 
 
也许相恋得太多
人亦渐渐不知对错
天生孤单过距再上路也不清楚
要看得清楚却不心需要那点恋火
多得他不再爱我
 
 
 

使者

     临睡前,看看你睡觉的神态,模模糊糊地叫了你一声。
 
 

     你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如今,才知道你也是这样顽固的人,我们都不肯放手,拿着爱的号码牌,在别人那里排着队,等着轮到自己的一天。在三角恋爱中,大家都是爱的天使,守护爱着的那个人,但控制权在对方手里。说让你跳,你就得跳,说让你停,就必须停。
 
     把折磨当享受,就像绕指柔,于悄无声息中销魂,断人肠。抽去了脊梁,丢掉了清醒,玩物丧志,贪恋绝色,如梦如幻手捧眼前的欢娱。连叹息都会繁衍出一个悠长的尾巴。
 
  
      有时我又很讨厌你,你怎么总是摆着一副退出的姿态就想当然认为可以使别人得到幸福呢。是不是这样做就可以对得起心中的自己呢。最受不了的,就是爱情中的使者,自以为牺牲了自己就可以成全别人。这种可歌可泣的英雄事例,在爱情中反而伴有虚伪的成分。一直都坚信爱情是盲目是自私的,把自己拥有的爱着的拱手相让,这是善良无私,还是道德高尚?你是爱和华还是天降大任?说穿了,就是你不够爱我。不是吗?
 
 
      学会安慰是好的。但我也开始讨厌自己了,咎由自取,逆来顺受,我怎么可以统统信手拈来呢?
 
 
      如果你也会叫我的名字,如果你醒来拍拍我的肩膀,如果我能不失眠,就好了。
 
 
      凌晨2:46,除了抱着你,也不能问你发生什么事,不知道也就可以不必安慰了自己又安慰你。躺在你的臂弯安睡,不也很好?
 
 

神秘主义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怎么一个我。
   我觉得自己是神经太游,不太说话,心里也好像麻木到没有什么煎熬似的。
   对四面八方的忠言一律逆耳,对周边的人事以八卦的心态关注。之后,不问,也无关紧要。
   和她们对话,我总是词不达意,言不由衷。说一些能蒙骗她们的话。只求心安。

    一直摆着一副感情专家的姿态,
    一直都自认为是理性和感性的骨肉的组合,
    一直相信没有“绝对”的事,
    一直这么任自任由地过活。
 

    也许我们本就生在一个设定的世界,
    我们的思维,状态,一早就被调教好了,
    我只是淹没在所谓主流的大道上,
    那些坎坷,崎岖,别怪……
    本来就是一种普通的表现形式。
    其实,所有的都很平静,很简单。
   
    我不要再迷恋什么,也许它只是个善意的骗局。  
 
 
  
 
 
 
      我不爱作长期打算,一向是活过且过。每天都是新的,每天都会遇上一个可以结束整个生命的选择,而我们却浑然不知。不知道未来的机遇,未来的危险,说不定某时某刻就砸中了自己。

   
      我们经营的感情,我们从事的职业,其实很大程度上都是受到机遇的主宰。
      有很多事,我们不能放任自我,现实,总在驱动我往某个方向前行。或者,某天,我会成为某种人。或者,我会不自觉地深陷奇境。或者,我根本没得选择。但我还在尽力改变,说“人,得自己成全自己”的话。抱有一点幻象是好的。
 
 
    不过,世界比我任性,他们比我理性。   
 
             
 
    城市,大同小异,
    职业,不分贵贱,
    人,眼耳口鼻,
    我,难分本心。
 
 
    不是神经,不是发泄,
    忽然之间,你我岌岌可危。
 
 

想象。力

    话:
    我们说过的话,写过的话,听过的话,是未来还是过去?
    话,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怀念,怀念那个它们在同一个温度被融解的时光。
    人已走,话非话,
    像风干的影子。
   
    折磨:
    我一直都知道有些东西,一些念恋在折磨着我。并且时间不会短。
    它持续癫痫不断巩固,伴我半生。
 
 
    辨别:
    辨别一种现象,一种实体,一种虚无,
    孰真孰假,看不清也握不住,
    没有一个人是坦诚的,我也是爱撒谎的孩子。
    微笑着看你撒谎,撒谎说我不知道。
    愚笨的谎言,天真的思维,聪明的我们。
 
 
    是非:
    走进新世界的入口,大门上耶稣写着:be yourself。
    虽然一直在经受混沌,
    但我还是我自己,
    我真的相信,我会这么和你纠缠下去。
    是,就是,
    非,我何惧?
 
 
    怀疑:
    拥抱不见得拥有。
    我想拥抱,抱你抱到腐坏。
    却扑向了悬崖。
    但身边这个笑容隐隐,安然和我撒娇,一团激情的细胞和骨肉的组合,
    让我感觉自己太轻了。
 
                         
 
 
 
 
 

讲究着将就

      我就是一个落伍的人。这一点我毫不含糊地承认。
      盛大的春节联欢晚会,一连十年我都没有安静下来看完一个节目。
      大红灯笼高高挂,喜迎福门张节彩。我也不屑一顾。
      还有偶像这一概念,历经千年终于聚集了现世人的共同目光,从落魄的层面翻天复地地进入了名利双收的阶层,羡刹众人。
      成千上万的短信,网络,数字,穿插在我们思想领域。 世界和思想出自于同一个破裂的子宫,两者本是各自增加,互相尊重。但如今,敏感的思维神经快要被剪断。

   
      现在的中国,热闹的是什么?是嘻嘻闹闹的脑白金,是人旺气旺的旺旺大礼包,是超级女生的无敌粉丝,是110万考研大军的厮杀,是铺天盖地的灯红酒绿,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虚伪……我要忘记历史,忘记中国开元盛世的局面,忘记中国国强人更强的鼎盛。历史的这面镜子,一边在慰藉劳苦功高的元老,一边在警示平庸如常的我们。我是否应该脱开严肃的嘴脸,是否应该培养与时代相符的气质。
 
 
     中国人在这座文明古都中所应具备的流传千年的精神气质荡然无存。 中国走着时间制定的路线。我们这一代,又应该走着怎样的线路,究竟要以什么来作为口号和动力,是否应该放弃前史俯首向前,或是应该证明这个国家的生命力永恒长存,仅仅是在生存上大做文章?向富强靠近,人人要有钱,人人要名利,要安逸。
 
 
   生存何其难?
   生活何其欢?
   生命何其贵?

   
   看不出裂痕,也好。将就着过吧。
 
 
 
 
 
 
 
 

失魂

      一直不很喜欢网恋的形式,网络情人让我联想偏偏,也感觉流于俗套。彼此在交换了笑脸之后,一场没有未来没有过去的“恋情”带着猜测铺天盖地地展开了。

                 

    

 

      “你好吗?”

      “我很好。”

       一问一答,朴素而真实。原来思念只是想知道对方过得可好,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很好。没有故作煽情的言语。午夜,北国的冰峰,南岛的初春,戒掉时差,温差。坦然地和这个男子在网上约会。静谧温暖的夜,我盘腿而坐,面对他,想象他的容貌,一张一弛,一颦一笑,从热烈到平淡,从激情到麻木,从陌生到娴熟。

 

      网络一直是个叫人不能自拔的充满暧昧的浴缸。保持道不明分不清的关系就好。见面也许直接导致速战速决的下场。可是我毕竟是个俗气而又认真的女子,故事一开始,我们就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结局。咫尺天涯,难耐守候。没有时间让我去前瞻后顾,听着娃娃的《漂洋过海来看你》,在回学校之前,偷出几天,去往T城,看看这个我曾经想要亲吻的面孔。 见到他,才明白他不是能让我长久爱慕的男子。逗留了几天,看过了,玩过了,如愿了,放下心了。这次旅行我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

 

      后来,打消念头,振作精神,将他添加到我的“黑名单”,不要再在凌晨与他同病相怜。不要再考验抵制诱惑的决心。可是没有几天,他突然消失在我的黑名单中,消失在诺大的网络中,他的号码我也不知道。他犹如失踪。那便是我的前世。

 

      我的生活里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他是否爱我,成为我很长一段时间生活中的艳丽的悬念。因为要放弃所以让这段没有被成全的感情成了永远难释的遗憾。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纠缠到底,我号啕大哭,穿着黑色长裙,想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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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想贪新不忘旧 谁不是一路上一边看一边走
不错过任何挑逗 也不为任何人等候
谁都是一走去不回头 丑陋留给尘埃
美丽在心头 花花世界有我的 海市蜃楼

 

 

足够

      又是一个假期过去了。
      今天,昏昏欲睡中,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明白,你又走了。
   
      透明的窗纱,淡淡的粉色,自己紧裹着暖暖的被子,还记得昨晚的电热毯忘记关掉,身体被烫醒,摸索着关掉开关。那个时候如果醒来的话可能还能赶去送你,但是我全身乏力,一切惘然。头沉沉的,眼皮有些浮肿,静静地躺在床上,嗅着床单上的味道,小声说:顺风。
 
       
 
 
      现在,我蜷成一团的睡,像猫一样。等待你的抚摸,问我怎么了,然后小心呵护我。
 
 
      昨天,在你来到之后,离开之前,我们争执起来,你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安慰我,听着你叙述有关未来的一些状况。嘴角上仰,眼泪却留在你的怀里。一直到我平静。紧紧拥抱让人想起春天,想起面前这个人是自己此刻拥有的。也是我渴望的安稳的所在。
 
     为什么温暖少得可怜,五年了,如今再说我爱你,也是没有什么帮助的,可我容不下半粒沙。花了一个通宵,写了一叠信纸,用了2570个汉字……我真实地说时间证实了我们之间有多坎坷。这样的感情被认定很讽刺,我很不服,还在想向你靠近。恋爱心情,你也懂得。如果你说我们有彼此,如果你看我的文字会感动,如果你还会爱,便是值得。电影从一开始,我便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结局。寻了很久,蓦然被点醒,瞬间活了。是谁说,情深不寿,我们各自都被感情埋葬了呼吸。遗憾的是,你的对象不是我。我认识的还是那个有故事的你,我爱的你还是有不可测量无可追踪的情感。可笑?但也足够了。
 
 
       死心塌地,心死了然,了然于心。

        
      莫文蔚轻声唱道:我的心,也许放弃你才能靠近你,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剔透心思,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没有哭。是在歌唱吧,唱给你听。
 
      一点一点地安静离去。
 
     还有,不管别人怎样说你,只要你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会一直这么理直气壮地相信你。我无须理会,你无须解释。现在,将来,都一样。

 

 


 

蓝色泡沫


    一个人在房间,是会冷的,不停地串来串去,不停地寻找热量。可是还是静静地呆在卧室,企图忘掉寒冷。走进厨房,倒了一点伏特加在透明的杯子里,含有40%酒精的液体,应该会暖暖我的五脏六腑,我安慰自己是为了找一个喝酒的理由。再加一点宝乐事,蓝色泡沫完全侵蚀了刚才的宁静。

    一点一点,进入胃部,但丝毫不能让自己热起来。我一个人。这样的取暖方式显得我非常幼稚。孤独被稀释,让我看不见。脑子里的想念,心里的百无聊赖,都像小水泡浮在杯子边缘。一个个被击破,一个个又自动浮上来。我喝了两口,开始口干舌燥,液体在空泛的胃里掀起波澜,我渐渐感到无数个可以冠之以青春美名的日子,就这样在脱水中消逝。

    轻轻摇晃,像喝醉了一样,在几个城市乱走,只是没有归宿。我的生活醉了,游走中,我也醉了。
 
                      
 

       我在陌生的城市,从一角到另一角,笑容悬在嘴边,眼睛总是低着,什么也不想去审视,什么也不用想清楚,但总会问自己,在这里干什么呢?自以为会发生一些事,结果,从目的到结束,一瞬间,仅此。身上的钱不多,不能游走在热闹非凡的重金属场所,那样的地方虽然乌烟瘴气,但毕竟充满人气,我要的就是这样的麻闹。
 
 
      我只有少量的钱,少量的幸福,可再多的自由也显得我的生活是不足分量的。我清楚愿望和欲望,差了一个音符,差了一个时差,一种暖流。一个拥抱对我来说,是多么的珍贵。繁华霓虹飘在空中,一切都在暗示我的虚假忙碌,得不到存在的价值。身体渐渐暖起来,手指有些不听使唤,错漏百出。怎么“厮守”会变成“死守”;怎么“靡丽”会显示“迷离”?

    在和电脑的调戏中,我只有一杯蓝色泡沫,用来取暖。  
  
  

忘记情人,忘掉情节

 
 
 
阳光  香水  相机  绿茶 
来和菩萨打个招呼
来灵气之山透透气
和不是情人的有情人共渡
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
这个世界是好的
过去的,未来的,僵持的,
算了,我要保持此刻任意放松的心情
制造出来的快乐一样诱人
变得淡薄,忘记不重要的
每时每刻给自己一个小提醒
 
 
I am fin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是我的孩子气 我是真的生你气 
我还是小女人 让我自以为我是你的谁               
我要谢谢你 赠我空欢喜
 
 

醉笑三千

     昨晚,J说在她以前的日记里有记过我曾说过的一句话:和他成为朋友是很奢侈的事情。
 
 
                           
 
    人与人之间郑重而真诚的对待才应该是奢侈的事。懂得敬重的人,应该是把自己的聪明放其后而首先要站在对方的位置去思考和会自制的人。
 
 
      他总是安之若素,要么隔岸观火,无关痛痒;要么冷暖自知,血肉纠缠,不依不饶。其实这就是让人恨得要死的骄傲。他说,这是彪悍的人生。貌似低调,明摆着想怎样就怎样的样子,其实怎么样都不在别人的范围和界限之中,你怎么能够这样自私。我需要好好考虑,是否应该再要为他的骄傲承受没有丝毫留恋的冷漠。
 
 
    在习惯一次性消费的时代,人的感情究竟能否在抵挡多次冲击后依然坚韧。人的感情越深,越会显得淡薄。如同安妮说过的,水,一旦流深,就不会发出声音。
 
 
    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
 
 
 

散场

20:45
    酒吧里嘈杂的混响,酒精制造的笑话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茶几上放着几个牌子的香烟,烟盒并无异样,只是抽烟的人堆满了复杂的眼神,娴熟的手势,优美的烟圈。这个夜晚,手涂着离别的心情。
 
 
22:37
   自己吃着面前的爆米花,喝很少的啤酒,在昏暗的灯光下,你在阴影里抽烟喝身边的朋友大声地玩笑喧哗,自己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你。注视这个即将离去的人的所有,心里有了出乎意料地强烈。夜是这样的静谧,星星沉睡。今日见你,弥补了本应常见的空当。
 
 
23:02
    你醉了,送我到门口,给我看你钱包里小时候的照片,说了很多的话,说你有很多兄弟和很多这样好的“姐妹”,已经很知足。我黯然微笑。上了车,你叮嘱司机一定要安全代你送我到家。一切恰到好处。
 
 
00:12
    回到家,洗了头,静静地坐在床上一边吹头发一边看电视,我无法入睡。许是想起了你,有点不舍得。我知道,在某些细节上,我对这个男人是了悟在心的,相对当初我那般的决绝,是有一些病态吧。不知道想说什么,已凌晨,黑眼圈始终不能褪去,生了根,发了芽。
 
 
04:45
    “你起床了吗?五分钟后我过来接你吧。”
    “好,我尽快。”
    手机一夜没关,等的就是这个电话。整栋楼漆黑一片,我摸索着跑下楼,你坐在绿色出租车上等我,醉醺醺地靠在椅背上,翻转过脸,问我工作怎样?清醒地关心我,我了。对你,我一直都有很多愧疚和失望。自然就不会有结局。
 
 
06:30
    我和旁边的朋友谈笑风生,等笑声停下来,明明地有顿下的碎裂。
    狠狠地踢了你一脚,轻轻地抱了一下,
    只说等你明年回来。其实,想说的又何止这些。
    清清爽爽地看着你,看到了慌乱的自己。他们一直在开玩笑,这个冬天如约离去,这个男人如影随形,我会好好的,不哭。没有理由为你哭,如果散场,那就站起来,走出去。
 
 
07:23
    好走。我会安静地想你。
    记下想说的话。
                                                          
 
 
 

遗憾

      她身上总会留下荷尔蒙,汗液,阳光,食物,失望的味道,这是单纯的闻到,就如同她这些天一样。
 
 
    
 
 
      睡眠太少,所以话太多,以至于喉咙干涩,有点疼痛,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担心这样持续下去,她的话会说完,担心有物极必反的一天,没有话的嘴,没有语言的脸,怎么表达,怎么撒娇。
 
    她一直是任性做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自作自受,她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劝她需要控制一下投入量,最起码不要让自己难过。
 
 
 

    她说,如果尽兴到留有余地,她会有遗憾,遗憾是困纠她身心的魔爪。

    她这样天真,应该懂得闭上眼睛,休养生息才对。
 
 

驻守

      一切的废话,对我的疗效都不可忽视。我必须承认,人是为了烦恼而需要找人倾诉的。但难道我二十多年的友谊全都是为了用来安抚我过于敏感的神经纤维?是交换秘密的成就?女友之间的心得,为什么总是落得一个掌握秘密的圈子里?
 

    还好,我们都大方,心甘地交换着彼此的秘密琐碎来换得安抚。人潜在的脆弱不就如此吗?和她们的交流,总会让我一夜长大。我不安定的小情绪自动被隔离开来。我们互相赤裸着秘密的本身,逐个被击破,像泡泡一样。每个生命力,此时都真真实实。
 

     但有时,我们宁愿笑着回答好或不好,也羞愧提及那些不为人知的,自己还未抚平的伤口。这些才应该叫做秘密,它们一定是鬼魅的,一定是私人的。其实很多事情,当你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想象中难以解决的程度了。只是那些在焦灼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是害怕告诉别人的。任何人都无法理解,也不能立足于自己的位置,所以,秘密就算说出来,也不能得到澄清,告诉别人还不如自己把它当成往事去看。
 

    我喜欢装做已经做好心里准备的样子去看待所谓的往事带来的寂寞和欢笑。也罢。真实,只有自己才能呼吸到。我告诉自己,自己才是自己最真实的聆听者,秘密的美好与刺骨,如果太快变成往事,心里首先摆脱不尽的不是留恋,是迷茫。秘密的门,一扇扇打开,我走进去,却没有因此更加了解什么。当我背负着陌生的感情再次退回到一个人的状态时,我发现我原来从来没有一种“个人状态”。因为秘密,在我身体里像因子一样开始迅速作用,发散开来。我没有办法停止这种抱着秘密又永远都无法接触的爱的追随。
 

      所以我习惯用写字的方法倾诉和表达。这时的我是清醒的,自悟的。写字的时候,就是在缔造往事的时候,可是人说话的时候却是消散往事。我读着我写的这些,到底算不算看穿了时空?我看着别人的小说,听着别人嘴里的往事,看别人的一生总觉得比自己的有收获,收获在于别人的都好像是自己的一个影子。

      我用我22岁的圆滑和自我站在小屋里仰望天空的纯净,我看着星星笑得比我亮。她们笑得比星星还要灿烂。我好喜欢她们以及和她们在一起的每分。
 
   
 

距离

    这个变化让我有点害怕。比起以前的我总会迫不及待地想见见他们的模样,但如今,想到他们,会自然觉得他们过得都应该还不错。见面,只在形式。
 
    世界太大了,我们是从世界的一个部分分离出来的。迷乱,失意,落魄,连一个电话都冷落,网上碰触的是关合的心窗。
 
    说什么,其实都是虚无。虽然你说过“人走茶凉”不可避免,但见到一脸陌生,我觉得还是睡一觉比较舒坦,至少不会以为面目可亲而相互打扰。告诉我虚无也是种存在。
 
 
              
 
 
    突然觉得世上与我有关的事乏善可陈。面对人事,为什么必须微笑,必须回应?
 
    曾经我们如此亲,但现在你站在离我一尺远的地方,我却不能走过去,以何渡我。
 
    如王菲唱道:其实每个人都孤独,其实我们都可能意外的消失,其实每一天,都是暗涌。
 
    或者我来,或者你走。
 
 
 

无翼天使

   
 
 
    总有那么些时候,
    是我不在他心里,
    却在和你亲昵,
    总有那么些地方,
    是我们一再出入的场所,
    有我们温暖疗伤的拿铁,
    有我们固定提及的情人姓氏。

    你一个人,
    我也是一个人,
    我们一直处于初始位置,
    想象不出两个人各有感情的情形。
    但我们心里都很清楚,
    现实爱好难,我们不会,
    总把爱无限美好扩大,
    心里充满满噔噔的爱,
    可恨将我们爱之养分吸取却留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无理和无望的人们。
    爱,教会我们用彩笔画下一个太阳,
    然后,哭泣。
   
    迷糊未尝不是件好事,
    昏昏沉沉地靠在你的左肩,再幸福不过。
    不敢告诉你我还怀念那个朦胧的圈套,
    尽管心中开始不断缩小和崩溃。
    但我颤抖着微笑,
    不问你为什么我像是一个等待被杀掉还兴致勃勃的猎物,
    那些惊恐的表情,
    我早已收藏好,不被任何人察觉,
    说我很好,笑如从前。
    于是悲剧就登场,
    我一直在等待那场蜕变重生的戏分。
 
 
 

不能忘却的

     车在风中哗然翻飞。人在车里,轻微晕眩,胃颠簸,分泌出过量的胃酸,大脑的供血速度缓慢,吞下两粒小药丸,但睡眠无法沉重,我拿出预先准备要看的书,但翻了几页,里面的文字像跳动的音符,还是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稻田,农家,高山,穿过风,又绕过弯。
   
       
     小黄,是苗家的居住地,尚属原始,保持男耕女织的生活状态,小孩子用两根结实的藤条系在千年大树枝上荡秋千,年轻的女人,坐在院子里,织着布,绣着花,朵朵精湛可佳。年纪稍大的完全听不懂普通话,不能和我们交流,唯独年轻的上过学的。但却是活跃的村落,村中凡是会讲话的都会唱歌,有的甚至参加过大型比赛。没有贫富之差,没有商业诡诈的根底,没有矫饰的举止和城镇游民的庸俗。
 

    窄小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承受不住负荷的重量或是太古老,扶着窗户,俯视这个村落,明晃晃的银饰夹衣,纯真无邪的静修生活,女生合唱的高亢声,据木修房的噪音,老狗在垃圾堆里嗅出能吃的食物残留……他们自行其事,不与人知晓及猜测。与我所见过以前的少数民族地区迥然不同,他们信奉观音,但却是被忽略的,不被窥探。
 

     拿出自己的食物分给那里的小孩子,其中一个女孩捧着我送的小生日蛋糕时,说:“姐姐,我们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生日蛋糕。”即使心怀慈悲也再假装不了无动于衷的笑,眼泪挤满了眼眶,酸胀快要涌出,无力承担的又何止我一个。眼光充满涣散的未来,和苦苦等待,心已成灰的现在。而我此刻的双手比这些孩子的还要软弱,没有告诉他们什么是绝望,因为他们看不到这个世界的蓬勃和溃烂,他们不清楚什么是贫富差距,他们不懂他们的生活让所有人拒绝睁开眼睛。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有的人世世代代衣食无忧,胜于他们千百倍,但失去痛觉,不痛不痒地惊喜地游荡在繁华人间。
 

      观看完对歌,我们启程去下一个目的地,拍下照片,记载断续的不连贯的日记,用圆珠笔写下潦草的小字。怀念这里可爱淳朴的苗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