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浊一清 的个人资料゚。.*゚浊清两迷离゚*。.❀*日志列表 | 帮助 |
嘿,同盟看完两部电影,眼睛干涩,走到厨房,拿了一包纯咖啡,再舀半勺伴侣, 尽管还是酸苦醇香,但还是对咖啡本身有痴迷,连带上冲泡的过程。散发新鲜迥异的气氛。 于是又回到电脑前准备写点什么。尽管长时间这里的人气日趋下降。 可能是由于我不再四处闲逛,也有可能是别人不再喜欢我的文字,我的风格。
也罢,即使无法分享,我也要乖乖地持之以恒。
在回来之前,整理零落的书籍杂物,发现一个尚好的卡通日记本, 彩色的页面,稚嫩的笔墨,以日记的形式写了一些文字。 文章尽显幼稚荒唐,阅读间,我不禁大笑起来。几篇之后没有延续。 一直到有了这个空间,有了我为之霍然站起来的站点。
因为并不是身边每个亲密的人都是我们身体废气的出口, 总是有不能对他言于表的秘密,总是有无法占有的空间,无法靠近的时候。
悲喜都属私人化,即便侃侃而谈,背后跳动的音符你也不会听见。
人与人之间是很奇怪的,我常说彼此之间是有磁场存在的,神秘的流动方向不被人察觉, 你想要好,或是你想决裂,都不能被允许。 就像我出现在他们中间,一直是难以轻易靠近,但又独立自在的女孩, 这种特质不会消失,只是会靠时间和沟通更加接近内核而已。 唯有部分人能体会。
如今,我们只能靠着平淡的视频镜头观摩对方,是否安好。 从方块字里辨认你那边的温度和湿度, 你说那里快要封屋了,人走得差不多了,我寄的信还没有收到,天气依然燥热, 想念我,……
咦?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同盟了。
舍不得把眼睛睁开在《阿司匹林》的末尾,比卡鼠完全进入状态,哭了。递给她纸巾时,我却想笑。 我就是这样一个偏不爱或偏爱的人。剧情很好,台词很好,她哭了,我笑了。 现在,和比卡鼠坐在宜百町靠临窗的座位,喝着新引进的名叫黑加仑酸奶冰璇,明亮的落地大玻窗。 邻座的两个女人,边谈边笑边以烟为伴。让我想起影片中两块钱一包的香烟——高乐。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喜欢带上高乐,分手之后,她常常在夜晚,独自和高乐纠结在一起。 男人离开了,和一个为他割腕自杀的前女友结婚,生子,全家乐。 后来,无意看见了这一家三口在餐厅吃饭,男人拿出烟,肆意吐烟圈。 女人立马呵斥……
原本这是一个肯为他舍身忘死的女人,如今,竟不能包容这一小小的行为。
大人们义愤填膺地告诉我们,这就是现实。
在我的成长的过程中,一些人舍身明证爱情价更高, 上半生沉浸在与另一个人纠缠的苦与乐中,下半生成为生活鸡毛琐碎的忠实拥护者。 最终沦为别人说教中的反面例子。看到这里,我依然想笑。
和刚刚走失的朋友视频闲聊,便开始想念他们及他们以前的故事, 而以后,我只能听闻作罢,彼此不会再有这样新鲜且来势汹涌的引力。 我们总是贪婪地想在对方的心里蜗居一辈子,也想留住他在心里伴着厮守。 电影里的男人总让女人为他们的离开,哭天抹泪,寻死觅活。
可现实是,离开了你,我会照样活下去,将来总有一天,我会忘掉你,遇上B,甚至C。
煽情的剧本,我们身临其境的爱情,诡秘降临的缘分,总是我们奋力追逐永不妥协的目标, 但追赶的速度远远不及被现实唾弃的速度。 恋爱是什么?结婚是什么?到底是要嫁房子嫁车子还是嫁人? 婚,是不是结给大家看的? 到底要爱上一个什么样的,大家才会不笑话不奇怪。
爱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吗?我开始质疑这个问题。
可供选择的答案永远那么少,而且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我对自己说,这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命运。 我们只是在可遇的范围内,选择一条看起来还凑合的出路。
还是你聪明眼泪用来解释不舍, 热烈用来解释真实, 靠近用来解释明白, 如果明白的寓意是使我理性, 我是否能靠近,为明白而靠近,并且睁开理性的眼去看待。
我该如何理解靠近? 你说这在于意志不在于情感,意志比情感有力。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控制了投入, 所以自然地来,悄然地走,游刃有余。 碰见黑洞的我却一直很想探进摸一摸, 看看有没有隐流,有没有突兀的碑文, 结果正如你说,旧事重演,受伤的还是一样受伤。
徒劳并不会增添任何美好, 在这一点上,你比我明智。比我清醒。 但我又该怎样理解只用意志理解的事物。
蓝莲花凌晨,决定重新做一个剪辑,下载了很多音乐。 用6个小时,整理好上千张菲林, 分阶段排序,过滤,片头,片尾,音频,旁白,8次死机,重启,复制,导入,存盘…… 制作过程好艰难。 我被弄得焦头烂额,一整天都眼睛刺痛,皮肤无光,头发随便一个髻, 只在房间和厕所间往来。 无暇顾忌吃饭休息。敬业精神实在可佳。 幸而有终结。 时至第二天下午,才第三次顺利存盘,大致宽慰。
坐在椅子上,播放,投入,无话可说,我不像个大人。 仍然处于极度亢奋极度伤感的年纪,为了琐屑的画面,泣不成声。
其实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大家只是不再见面。
假如没有相机,恐怕也想不起最后一次离别的场面, 回头想一想,当时我有没有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没有。 我以为不说再见,就不存在离开, 空间上即使处于无人之境,接近不了彼此,那也只是空间停止了,并非所有的停止。还有时间呢。之前我付诸了所有的信赖。 而今,时间给的答案我有没有笑纳? 倘若闭上眼,我还能处之泰然,那就是还有坚持继续运动的理由。
当我编辑片尾 “完——2006年6月”时,恍然了悟, 这个时间是大家同一个不得不停止的时刻。 停止之前,一直都以某个方向运动着,或是规律,或是乱碰乱撞,或是螺旋飞行, 方向那么吵闹,可终究是朝着这一天而来的。 一个一个消失,在我看不见的生活里,在大家既往的生活中,在各自俗世的轨道上,
愈行愈远。
我无畏别人眼中界定的个性及傲慢。以为先走一步,便会多一些舒心, 其实不是……被离弃和离弃的结果其实都一样, 这次我宁可狠角色由你们来扮演,也无所谓被离弃之后的颓丧。 这至少不会让简洁俗滥的诺言轻而易举地就将我劈杀得体无完肤。
眼泪一直流,惊动了妈妈。 她走进来,说了些盲目的劝慰。 其实她知道她不知道, 我哭的是时间,原来它是那么令人不值得慰藉的东西。 想来,比起那些为我奔走而伤感的朋友,今天的我实属后知后觉。
泪,早该流了。
有个叫莎士比亚的说:“去了的人永远也不会回来。回来的人说,那里没有什么,只是很光很光……”
微小。爆发
自从回来,我一直觉得很静, 我可以一点也不必在意,
你们笑,你们唱,你们哭,你们只言片语, 什么都可以听不见。 内里有耳,只会听到静默的声音。 如果一个人跳舞,我也不需要音乐。 我以为这是寂寞, 若身边有爱人,拥抱也无法填补落空的惦念。
我曾经不停地想像还在你们中间,必然悲喜交加。我想象彼此抚慰最后的时日,必须接受时间和恐惧慢慢接近,我会数着日子,我会记下我们每个人的来来回回,心生恩慈。我也想过离开之后,我还是我,生活照常,并不会有多大的差别。不想把离别看作是很复杂的事。微小的事,以及我微小的安静。
此刻,我还是如我想象,无论我愿意不愿意。都无法抗拒伟大而热情的你们。
回到我沉默的房间。 关上门,谦卑之极潜伏下来。 你们说“朋友,一生珍重!” 我听。
我有什么话好说, 你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我。
思年华正好的女孩因为爱他,甘愿放弃自己的城市跟随来到南方, 以为新的一切都可以像东方的日出一样暖升。 但男方的父母却不满意他们的来往。生日那天……两人在家煤气中毒。 女孩静静地死去。
面对世人的责骂,他大声疾呼自己的悲恸…… 卧床数月,死去活来黯然心碎最后烟消云散。 重新振奋,投入有条不紊的工作,生活,交际…… 能记住的,或许是她纤巧的身体,乌黑的眸子,以及离开之后不愿回想的场面,
这些从来都没有被丢弃。
所有的记忆都是满的,也都是擦不掉的, 但当他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开始与另一个女子相爱也一样可以刻骨到尽头。 一样醉生梦死。
正常不正常傻乎乎地呆在家里做剪辑, 泛黄的照片纸保存尚好, 只是里面的有些家伙不知所踪。 没通信没身份,请教姓氏名谁乎? 幸好,我向来与组织关系良好, 保有一颗对人对事诚然稳妥的心。
不知道是不是娇生惯养的问题, 我夜夜不肯睡,早早不肯起, 处处出毛病, 就连属我独享的网端也先人早逝。 暴毙前我还很享受土头土脸的每一天。 MY GOD!
白天窝家,夜晚行串, 走在人潮济济的廉价夜市上, 突地发现我想念已久的兴穆手工毛皮小册子在不起眼的小摊上铺开来, 朋友笑话我总爱捕捉FEELING, 但这是一种本领,我们应该懂得学会与自己喜好的感观亲昵。 心里装着不死的愿望,去爱,爱什么都好:一条马路,一种颜色,一个镜头,一种气味,或是食堂里的一个位置,楼下转弯处的一家小麦铺,什么都好……
但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正常不正常。
热吧自以为是地优化,结果是系统瘫痪, 我的动作是捶胸顿足,卧倒在床上, 望着显示屏不断迸出的错误提示, 太阳照进房来,我却是蓬头垢面,稀里哗啦……
一张口,一笑脸, 发现我高贵的情绪竟退化到如此滥俗的地步。 好久好久没有为谁哭过,好久好久没有对谁说起爱。 可,现在,我哭的爱的竟是一台机箱, 是不是这个世界没有再值得我为之亢奋的事物了。
对伟大的互联网尖叫, 为微小的你哭泣, 曲折的小插曲也不怕, 因为我是那么那么地强大。
反转后的心情维持不败, 恢复后依然爱你如最初, 谁叫你碰上我的小热情。
白
过路天使坐在沙发上,把一个重重的旧饼干铁盒放在腿上,翘开沿边的锈削,厚厚一叠黑白照片被一个八零年代的某相馆的纸套子包裹着。一张张摊在手心,然后一一细看。用相机定格拍下,复照,以求恒久。手上沾满了霉味,把头埋在沙发边上的蕾丝靠枕上,冰冰地,困顿脆弱,和时间对峙,我没有一丝想象,没有话说。
这是四十年前的照片,我的父亲母亲四十年前的模样第一次累积在我眼前。眼神从不看镜头,从来都是望向远方,我问他们这是否是习惯。他们解释从前拍照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明亮日光下母亲白色衬衫花色长裙,手提小包,侧脸而过,没有笑容,年轻时的她并不漂亮,但淡定的眼神总是透着洁净恩慈。一路走来,透出的仍然好似一朵清新简单的兰花,自留出一片清净天地。
年轻的父亲,单薄过瘦,身穿的衬衫被风鼓起一波一波的纹路,关于他一路的牵绊,我知一二,孤独和理想,压抑和激情,坎坷和智慧,铸造了而今安然的生活,而那种炙热的光芒也逐渐隐默。更多的是笑笑,话说当年。
时代在时间这个进程中不过是某一界限,但对于每个人而言却要用一生来数尽。
用39个小时28分钟,除却了吃饭睡觉日常所需,我的每一分钟都陷在这些发黄的镜头里。选合适的音乐配搭在照片后,连续播放出来,长久地怀念。那首曾被我直指落伍的老歌,原来是这样美。缓缓地开场之后便是一路高潮,仿佛过去所有贫苦的积累只为抵达这一段自由奔跑的路途。
用短暂的时间选出自己童年时期的照片,把我的故事说给你听,悠扬的旋律伴我一路长大,没有心情手稿,但我分明感觉那个橡皮擦年代的我像是盛开在手心里的花。
从齐声大唱啦啦歌过度到静躺在小屋听爱恨粘稠的调子。
房间里的我,无所事事,除了写字拍照就是在慢慢老气。
讨厌时间这东西,把我的青春大把大把地吃掉,还虚假地装扮成过路天使,要我信奉它,直至我老得无能为力。
还剩下些什么在回程的火车上,没有任何伴侣,留下的是书和风景。《生生世世》,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和依恋堆积在一起,黏得粘人手。再三地放下又拿起,对于她的故事,我每次都看得很深入。但不会再有联想,不可置疑任何留恋都是对自己的惩罚。看见神的旨意,要两个相反的灵魂学会紧靠,要我们接受紧靠的磨难并还能感谢。怅然与安心并排……
看着别人的故事,回响好一阵子,于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颠覆在嗡然声的夜。如果我醒来不再感觉寂寞,那我就是完整的。
每一次看书累了的时候,我都有一样的喜好,站在窗边,看一闪而过的景。时间,在光亮与墨黑间蔓延,又想起那句话来,“……人,一经长大,那一切就成为身外之物,不必让种种记忆和自己同在,就让它留在它所形成的地方吧。”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喜欢不起来这个城市。它会让人把日子过得发白。
然后,新的一天,又开始。
对家,我没有很大的激情,对外面世界的憧憬,我想过不止一次。可最终还是回来了。母亲说,孩子在身边,要放心一些。人,始终是要回家的。所以我努力做他们心目中听话孝顺的孩子。一想到我整个动荡不安,甚至桀骜的少年时期里的躁动,我就害怕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的父母。我在学习控制那神经质的小情绪,我在思考如何才能获得一种最为持续和长久的温暖。
父亲一如担忧我的将来,给我讲他的过往,一点一滴彷似为我积淀。我这才模糊地察觉,原来四年光景虽然历历在目,但感觉空旷得像清水。一个角色来了又离开,一段生命经历后又逝去。我一直是幸运的。却是仰仗于他们的怜惜。内心充满了对陌生的疑问和抗拒。听他说了好久好久,我没有什么话说,一径地微笑。沉默。
开始熟悉的日程,庆幸都可以随心所欲,日复一日,便不再觉得珍贵。但我还是投入所有的欢喜,充实起来。而有些人,如同透明的空气。其实对我的生活来说,意义仅存在于我的寂寞。难以启齿,但不可回避,还是想念。
最美的泪水拉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穿着粉色上衣,在同学们的挥手中,坐上了南下的火车,距离毕业典礼还有几天,但不愿再等,不愿看见有人先离我而去。仓惶地逃离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悲喜一并丢弃在这里。同学离别的赠语,死党的不舍,心里泛起一阵松动,倚靠着临窗的玻璃,模糊的语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临别时,我坚持不再拥抱,坚韧的血液不要半点迟疑,担当不起之后的悲痛。
在每次分别之后,我都能积攒多一点平静,多一点强大。但意外这次太过平和的情绪,看着你们恋恋不舍的眼神,居然感到一阵窃喜,看见你们哭得比我厉害,我居然笑了,我好幸运。眼泪留下的都是怀念,不是吗?
车,准时发动了,回头已经看不见你们,前方,是等待我的家和必须自己独自走完的路。 朦朦胧胧有些睡意,闭上眼,努力说服自己,离开不代表轻省,时间会给我们带来惊喜。时间,……如今,我只能假装很相信你。
一个人在站台上等了两个小时,这是我的中转站,这个小站没有闲杂的人,此刻,只有我和远处修房子的人声。心底迷迷糊糊的,没有喜悦没有害怕,只是吃着包里的薯片。想起刚刚别离的容颜,突然失声哭起来。
那些至今仍喜欢我和我喜欢的人,一直在用我的言语和行动衡量待她们的真心,当她们渴望我的给予的时候,我却悍然逃离。这场戏,我们幻象了好久好久,甚至连做梦也没有放弃彩排的机会。一次次地预演,想来一次完美的仪式,说完所有温暖的话,流完所有该流的泪,只求那共守的岁月得到最后的洗礼。可我用嘲笑装傻的方式守护自己等待慰藉的灵魂。我渐渐不敢全盘脱出,面对她们的真心,我只剩下满腹狐疑。
我不应该说出我的恐惧,而对不起三个字是不够的。
什么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什么人走茶凉,什么友谊天长地久,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来对抗将后孤苦的生活。离开,无可避免,我们不可固执。
多生一些泪水,只会无疑生疼。于是,微笑和你们挥手,我不再怀疑,此刻拥有的一切没有遗憾也不被践踏。
倘若这段感情没有终结,那么,请用最家常的言语和我聊天。最自然,最本真。
后来,你们打来电话,其他同学都接过和我对话,对有些人来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的通电,但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听他说,以后很难再见,可能不见,再见的几率是零……
为什么,在留言册上,大家都畅言许愿,还有将来,至少这不会让我在感觉幸福那么近的时候却又可能瞬间消失。最残酷的事莫过于对幸福的倒计时。得到与失去犹如同义词,而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就放在那里,微不可测。
挂掉电话,躺在洁白的床上,周围人谈天说地,可是没有人愿意再说那句“朋友一生一起走”,想来我依然觉得这是最美的诺言,
可是,都过去了, 所以,我不哭了。
请你听我你也许没有发现,从前即便我怎样的倾心佩服也不会低下下巴。就像班会写信回家,我根本写不出来,并非无话可说。说什么和说多少只是一种形式,那是相比对象而言,比如人的本性。有的话,一句就够了。就像诺言无需太多,反复强调只能说明害怕自己忘记。可能在别人眼中这就是个性。无奈,只希望我正儿八经地话能有人倾听知心。
我曾说,阿谀奉承这一课,我还欠缺,所以不太讨人喜欢。无畏,才是我最大的个性;也是弊病。他讨厌我这一点,但我却莫名为现在的自己欢喜,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想做的。随心所欲是我现有的资本。想象不到将来的我会为了谋生做怎样的改变。
你的变化很大,越发独立自信了。我不知道与我有没有关系,独立意味要承担更多的隐忍,而依赖则要包容别人冷暖反常的心情。
我从来都是一个很依赖别人的人,但现在不敢了。最初的改变是因为他,和他的第一次分手,让我鄙视自己毫无主见的嘴脸,而后来,潜移默化地在寝室受到感染,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独立做各自的事,牵连只是些许的利益。
我至今也觉得这是一个很残酷的定律,但社会就是这样,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相比之下,唯有遵照。踏入社会就应该遵守社会的规则,这也是生存的前提。但我仍然坚守我那小小的单纯,感情是可以超越利益存在的。利益中的感情是不堪一击的。
对于我内心珍惜的人来说,仍然义无反顾地维系千丝万屡的感情纠葛。或是暗藏的,或是表白的,都行。
淡然地看待得与失,来与去。没有什么东西会因为不舍而获得怜悯,要学会放开手。
努力争取是一定的,倘若结果不尽人意,也只能感慨天意弄人,但最起码无怨无悔。要知道看到的未必就是本质的,苹果是甜或酸,要亲口尝尝才了。这对今后能有一种有心有力的心理状态是非常有益的。
而对你最大的期望就是不卑不亢,强韧有劲。怀疑和失望,只维暂时。
仍笑笑似最初……
雪片掠过星河天,说变就变,这些年来,我们也像天一样,没个定数。犹角色一般,投入过怀恨过惦念过,要多少有多少,任何样子都似雪片掠过星河。下过了两天的雨,闻阴池幽流,免心烦气躁。
安心为那些我喜欢的人写留言册,没什么可给他们,只求这数页撒落的话语了表心意。 即使多转变 你都也一意跟我共行,……我要他生都有今生的暖意。
聚在一起的我们,我亲爱的们,即将别离,这已是屈指倒数的饭局。 食物,酒精,香烟……太多的桌子和椅子,我们穿插其中,曾经以为不很熟悉甚或心有间隙的,也谈笑如初。互拍互照,锁影留恋。吵翻天的我们,我还听见是谁说,感情深一口干。我傻里傻气地就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倒。
吵闹到深夜,简单乏味的游戏一遍遍重复却一次次引发狂笑,填满酒精的我,脸色愈显白皙,眼神却浮有了一层膜,心神不定。
跌跌撞撞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我不知道该想谁。
光鲜不老,喧嚣热情![]() ![]() 她的出现并非现在,但我们共同继承了青春的晦冥时刻,狂热与颠覆,激情与颓败,不同的个体拥着一地的时光,驰骋在那间寝室,那间教室……却感觉我们义无反顾地放弃了整个世界。
回忆来得断断续续,慵慵懒懒。我想说的,并不只是这一朝一夕所能概括的,我想喊的,也并非任何人愿意聆听的。遗留下来的画面,令我醉了又醒醒了又醉的无数的菲林,还有那上千张的胶片……不断地提醒我,所能铭记的是由重要的人来揭晓的。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我在她的册子上留下几页单薄的字,如同和她一起走过的单薄的年代。那些或有或无的沮丧和不快,TMD 见鬼去吧。六月算什么,毕业算什么,BYEBYE 又算什么,时间只是徒劳地记下我们活过的年光。 我却惊喜地发现,我开始由悲剧性的人走向一个喜剧性的人。区别就是不那么投入事态地体验。 话说到此,离别之后,我将一劳永逸地想念这个女生。 所有的星星都在笑这就象花一样
有时候我相信,
在黑暗里
从地面或者是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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