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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谑没有其他节目,每天出门转转是我认为最可心的事。
城镇太小,人太少,我太小。连续三天同样的早餐,连续三天不能安睡,一晚上站在阳台上抬头用力吸允墨蓝色的沉静,每天重复着一条最熟悉的路,买绿色水晶葡萄和热乎乎的栗子,吃一碗路边小摊上的麻辣粉丝。之后,就小步踱回房间。 我想自然地生活,就如同以前。或者让我悄悄地爱上这里。 房间里的设施无一不为大家所羡慕。大雨倾盆,我站在镜子前告诉自己,不要担心,这里很安全,雨过必会天晴。可是每次通话短信,我的喉咙总是哽咽。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说好。没有人知道,我再也骄傲不起来,没有人知道,这里像阳光下的霉菌巢,安静地溃烂,而我也跟着一起慢慢散发异味。 这个末夏,我早就看花了眼,喊破了喉咙,震聋了耳朵,湿润了眼睛……被之前上演的一层层剧目感化至心,怀想至今。如今,剧目谢下,我该怎样尽快融入角色,忘掉我曾留下的香水味。 这条路不论多么艰辛,都是我当初执意的选择。与他人无干系。所有的一切,尽管之前我了解并接受,但亲身接触之后,发现一切不过如此,甚至有的感触是无法用言语表达。这里不容我胡闹,肆意。只得清醒地做事,胡乱地造梦。 钱,它不过是一种带有腥味的诱饵。 于20:26完稿
于23:38和bomilit通话
我心知肚明,我并不勇敢。却总是信誓旦旦,这需要一个人的隐忍和妥协。
挂掉热辣辣的电话,放在手中摇呀摇,就这样,不哭不闹,过我“得之不易”的小日子。
云上的日子HAPPY BIRTHDAY。提前对我满一周岁的博客说声,BABY,I LOVE YOU! 一年前,我在无意中碰入到它的怀抱。而后,我悉心照顾,时至今日,拥有博客数量300余篇,类别未曾变更,而意义常在。 “山刺玫”客观论述,兼读书笔记,是非无可断然评定,但容许我在成为大人之前,新鲜畅谈一次。 “十清一浊”,是为投稿之后专门保留原稿所设的。其中多篇被其他网站引用粘贴。写出来的就不再我的身体里涌动,而是另一种供人评价揣摩的载体。无论将后是否达到我期许的目标,我只爱金斯伯格的一句话: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永远在路上。 “夜繁花”,不管我写爱还是写恨,不管写什么,属于夜繁花的,就是住在我心里的自闵自怜自强自立的精灵的化身。它让我贪恋又自由,可以随时说话,随时失踪。剪烂了华丽颜色脱下银色的鞋,黑色裙装飞了起来,火车擦身,仍不愿下坠。 “槟木患”,是为了用来纪念我摇摇欲坠的五年之恋。絮絮叨叨了数百篇,数千字。到底是未了,还是末了?不想不管,证明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就足够。而今,在梦魇的笼罩后渐渐溶去。 “过水长莎”, 和我相继走来的人有很多,有的一路走来又继而走失。有的相聚回首了又淡然别离。庆幸我有相机和本本,记录下那些我们共同经历过的静止精致的画面。我并非用图片记住它们,而是请它们记住我们,——致亲爱的们。 最。最亲爱的比卡鼠:无需过多言语,面对你,我没有哭只有笑,笑我们的青春竟是这样相伴走来的。 最。最惦念的彦美: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双手握无限,霎那是永恒。我们相像到极点,极致生命的终点。 最。最可爱的小胖:还记得吗?我说你就是我们的大糖果,给我一个微笑,我是向日的葵花。有笑,有甜,有光,我就会灿烂张扬开来。我们一同结束了令人啼笑皆非的孩子气,坐在烈性的咖啡杯里,分享疲惫灵魂中高贵的梦想。 最。最讨厌的bomilit:喊你讨厌,正如你给我取的绰号一样,意义非凡:)生命有太多遗憾,人越是成长越觉得无奈。回忆的画面,记录的语言,载着我的笑脸,下次见面要记得这感觉。风里笑着风里唱,感激天意碰着你。谢谢你踏进我的空间,并且斟字酌句地详读。细枝末节,让我感动不已。 我用尽气力所留下的每一句话,每一篇章,不论情浓抑或爱淡,都是因缘,都是纠结。 没事的时候,翻开以前的笔记,总会感伤,不是因为记忆清晰,而是记得太多细节。细节繁杂会让人牵绊。而今,遇见相同的或者类似的,我都会想起,原来我曾经如此。原来我的青春是这样过去的。
藻类如果一个人不曾感受过剧烈而单纯的美和情感,并因为对之太过热爱而产生痛苦,羞耻和静默。那么这样的人是细胞的傀儡,和海底的一棵藻类的构成并没有区别。那些没有或者伪装自己没有苦痛的人,便是坚强的藻类。 而我只是漂浮在海面上的藻类的残余。没有想过坚硬和脆弱的对比映衬有多明显。没有想过根生和漂浮的境地竟是这样的尴尬。 我不怕无界定的漫游,不怕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怕我会死于竭力而并非窒息。 过去的,现在的,都一样。面对某些不堪抑或不忍的场面,我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颓丧困惑。其实我只是不爱了,或者只爱彼此交汇而成的某个亮点。只爱那些时候的你和我。 正如有些时候: 失去了自己的习惯,换来了别人的习惯。并且习惯于新到的习惯。犹如根生地固般牢靠。 僵硬地躺在某个男子的手臂上,感觉生活就应该这样继续下去。 遗失了某个小样,会比遗失了一场爱情,更让人难过。 ………… ………… ………… 哎,真没劲。明明说好不再博一些爱恨情仇优柔寡断的文章。怎么现在又像个祥林嫂一样地申明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呢? 其实,在学会适应了事隔三月之后,庆幸自己没有为某些人某些遗憾某些无可奈何萎靡不振。
包括上千张菲林一下子就消失了的事件,对于我来说,一两句苦痛的言辞都显轻薄。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痴痴眷恋呢?可是彦美一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说里面包含了我们整个大学时光,害怕有一天通通地被平淡所取代…… TO:彦美 照片弄丢了,抱歉,我不能找回。 幸好记忆还在,倘若有一天memory也退化了,那至少我们还能记得曾经的felling。 就算万物都敌不过时间,输给时远流长上,但它也走不出我们的生命。 望好。 ——浊清(2006.8.23留)
恒温我没有追逐别人私人私物私事的习惯,但我可以在极少数人的面前显露我的非常态。 比如我刚刚起步的事业,私密的生活,对某种癖好不可自拔的迷恋,躯体下的暗涌情欲,自我痴缠的日志薄…… 我的过去充满着时间性,不为任何人停歇。 其中的一些角色都会被我无意揭发,呵呵,我就是一个对自己没有责任感的人。 雪糕滴到新买的碎花连衣裙上的时光, 看完恐怖片吵着要挤到妈妈房间里睡的情况, 每天做一个鸡蛋梦, 抱着大无畏精神做爱做的事的阶段,消失在我的身后。
我的生活快要奔跑起来了,甜美的忧愁不止一次的回头。而我也不再是需要大人哄着玩的小孩子。 像爸爸说的那样,女人不能没有智慧。只是纯良端正,形同虚设。 一切由零开始,用力度过碎事的每一天, 热爱青春肉体,热爱流落的快感,热爱影像,热爱内心丰盈的小世界,以及和某一人暧昧的交换, 模仿着自立自强的资产小人物完成shopping list,和同一条路上的不同形不同色的跳蚤交流打拼。 有如落地花开的高潮。我要我的空气里要一直保有恒温的甜度。
欠着才会有想头把啤酒当水喝,因为非常渴,这是一个让人不得不干涸的季节。 不停补水是我维持身体自如运转,心境平和的唯一方法。搞情绪已经不是我这个年纪所拥有的权力了。 只是在和朋友泡吧的时候,还会继续一些有关现实挣扎的问题。
我的感情问题,不止一次地被碰触,点化,现形,而结果无疑令我疑虑。 单身在这个社会看来,有似被禁忌的人群,而到底是单身的人多还是拥有爱情的人多,或者哪一种人活得更有尊严…… 我往往来不及思索这些问题,便已补入了深渊。 记忆强悍的我甚至不会告诉你我还记得那件事,那个夜晚,或者你曾试图捕获我的触觉的那一刻。 我的前方,是你的城,也是她的。 我不知道这次天机寓意何在。但当我连夜给你做了剪辑之后,你的感谢中提到的字眼却是“——我的爱人”, 那一刻,我发现自己想做的能做的都不重要。
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大自然使我明白对一切都不需要执着太深, 因为世间万物都有它独自轮回的系统,也许是由一种人类无法猜度的力量控制。 它提示着一种被运行和走过的准则。 远超于我们的想象之上。
心里开始一点一点静下来,恢复了肉身的脆弱和真实感。所有的幻觉和假象,像寂寥原野上的羊群,在缩小在退却。 直至消失眼前。 我绝非抢人心头好之人,也非常明白有的东西放在身边久了,便会沾染上自己身上的灵气,变得很妥贴。 不能随便离身,这种情况雷同于和身边的人一样。 对你对她,我会以谦卑之心对待,因为我畏惧自己,不敢验证最初激盛勇气是否还存留。只要日后想起彼此, 心无亏欠,即使有,那也应该是遗憾。
浅薄的痛苦与快乐,和命运一样,它们来去自如,连一丝惊动的声音都不需要发生就乱了我们的方向。 心情有些软软的,扶不起来,那就再续一杯咖啡,它有助于我保持清醒的大脑去描绘我此刻坐在这里和刚才内心卑微的心情。
原版目前的我一切归于原始状,保有大片空白是最为安全的精神模式。 好久没有深沉地包裹着被子不知时日地睡。好久都处于亢奋状态,一个月的培训,每天只有5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然后大部分时间都在烈日下展现年少青春的充沛活力。 疲惫太长时间,当有一天急剧停顿,才发现自己的脸有些快要变形,眼睛充盈血丝,仿佛随时都会有眼泪垂下来,两颊生起几块白斑,走路时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重量,小腿肌肉里贯满了劳累的血液。 双脚浮肿,被凉鞋的细绳捏出几道痕迹, 妈妈说,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马上要投入到新的生活工作中去, 就意味着把那些浅薄的痛苦和快乐像长发一样,一并束起垂在脑后。 听美国乡村音乐,听大量轻摇滚,注重歌词的缔造。 连续两部影片的聚精会神之后,头脑有点发胀。 好在这些都是随时可取,随时可丢的东西。这些方面我从来没有超越的心境, 始终带着可治愈心静的想法去寻求适合我的音乐和电影。
从迷恋时装美容杂志转移到旅游地理丛书,发现原真和纯粹才是能保有独立性的另一种注解。 生活需要突破界限,但界限的定义不仅仅是人与书的距离。欣赏也好,憧憬也好, 我只是想看我眼界外的世界和距离我很远的人的生活状态,看达芬奇密码之旅和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还有甲蕃古城的藏地之说……
再一次带着疑问写日志,写我模糊粘稠的情绪。 只是不再一味寻求华丽费解的词藻,就算是平淡的记录,有时也能证明世上的圆满。 不论将后这些文字是否如我所愿得到广种薄收的结果,我都将此进行到底。用笔墨和镜头的方式成全自己。
陷入到黑与白的世界,将指甲,空间随意涂鸦,黑或白都让我感觉纯净,不再留恋突变眩目的暧昧元素。
依然每天一杯咖啡,改不了习惯就放任它吧, 只有在咖啡因撞击脑细胞的时候我才体会到帕乌斯托沃斯基语录的奥秘—— 一切我们所喜爱的,常常难得亲身遇见,我不知道别人怎样,我只是就自己而言,一切好的东西,总是在身旁一闪就过去了。 其他的,我不去思虑,不去犹疑。
至于命运,它想怎样就怎样吧,透过惊动的声音看扭曲的世界。 生活还得照常进行,后悔多没创意,遗憾更加徒劳,还是去生活吧,变成和别人一样。
爱。离散昨天还替她开心,感谢这难能的“契机”。 当我站在变数前面大喊选择做一个目前主义颓废者,而不管这是年轻的资本还是俗世效应。只要呆在那里,爱一场抑或死一场,都好的时候,它跳出来,说“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汗”. 在我们手握另一个人掌心余热,想要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在我们想要摆脱苍白贫瘠的精神和虚荣的价值观,且生生不息地过日子之前,现实就是我们不能不过的河。人怎么可以怕浸湿自己而不过河。忙碌的人群,城市,写字楼,房车,公路,我们要的就是些虚设的让人透不过气的设防?这一点,我们有理由说服自己。事实上,需要说服的也是自己。
情爱算什么?它只是一场儿戏,一串梦。梦醒了,一切皆成空。 等待算什么?时间如恒河的沙,不可数,不可知,我一直坚信它会将坚守的意义昭然若揭。但昨天,她的故事让我感觉我被狠狠抽了一巴掌,无言以对我曾经沾沾自喜的坚定气质。 她说不介意成为一个自信而又盲动的女孩,晕眩地追求似有似无的光亮,愿意付出代价,按照本能行事。人的欲望往往就是人的缺陷。就算身体中保有和飞蛾扑火的相似的化学元素,也该有自控。在现实面前,我们必须自知,说停就停。
至于我,始终怀抱着巨大美好单纯的梦想,在翻来覆去把自己和别人折腾不已之后,还是光鲜不老。地球在运转,每一分钟都有人聚合,有人散开。而有一种感情的离散,不得不让人不甘心。就在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稀里哗啦下了一场雨。 但庆幸没有弄得众人皆知。 挫败,仅留给2006年8月13日。
二十一夜临走用少许的时间整理行李,把架在窗台上的风车取下来。听说风车会带来好运气,于是我们在四枚风叶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祝语. 午饭过后,离别就滚到自由前,身体陈旧,眼神重复。 一二三,笑一个。有谁能足够自信,把忧伤藏起来,不亦乐乎。
在大片大片的阳光下,人是如此清醒,没有睡眼惺松。 华丽的记忆低调展现,成全我的天真。每次我都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时间算什么,事实上,它没有耍赖。 而是我还欢欣在二十一个夜晚的札啤和臭豆腐里。仰躺在跨越性别界限互相煽情搞恶的日子里。 我们都是小小人,畅快地坠落。
走廊上泛白灯光下没有红舞鞋,干脆赤裸上阵。 甜甜的味道上窜下跳,夹带你突击的吻。青春放任,一次就够。 芳草碧连天,永远的画面,请走慢一点。 将后的你你我我,握住的会不会只有价值评价和欲望。 如果有一天,我们还有机会过一段曾经的日子。 我一定会醉倒在剧终处,走着S型路线,死皮赖脸地拉着你们的衣角,不让你们离开我。 我不怕被人笑,不怕当诬赖,傻瓜才伟大。
赶在你们面前启动马达,抬头说再见。 我知道,无论多么挣扎,给我一段时间,我就能平复自己。 然后淡淡地想念。
轻微的话天气运行它本身的周期,我也开始习惯每天相同的早餐,相同时间的出操。 好久没有写字,写写写画画的都是别人的心情,别人的话。自己突然感觉无言以对,发现,生活重心都放在一些不羁的暧昧谈笑中。 最近始终一喝就醉。 喜欢你将我的手小心地裹在衣角,在冒雨出行的夜晚。 那一次你比划北斗七星给我看,说七夕想约会我,问我是不是不曾后悔来到这个湖心小岛。 你还喜欢把我的头轻轻按在你的肩头,然后我会装作睡得很香,很甜……偷偷看你一眼,斜斜地望着车窗,笑。 我有多久没有感动,若不是碰见你。 这晚看你走来,我目光呆滞。没有言语和微笑。抱歉,我的表现差劲,因为你始终是我不能同行的错肩过客。 我们不能相濡以沫,也不要相忘于江湖。
若我还可以选择做一个孩子, 那我希望一如既往期盼奇迹诞生。 只想沉溺在一场长长久久的目光里,永世不得苏醒。 我不想说话,只有散漫地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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